他笑着不说话，所以我也没有再开。

明明酒量不行，却怎么都喝不醉，让我连任妄为的机会都没有。我那么那么想哭，那么那么想要抱着他。

他说，好。

张世文不说话。

他说，别呀。

他说，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你回来么？

走到他面前抱他，然后问，我可以抱你么。

他说，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要喝酒，许北辰也只是不动声。我说我喝醉了非礼你，到时候你可得拒绝啊。

许北辰一直不说话，任我哭任我闹。哭闹完了我又昏昏沉沉睡去，这一睡就是半个多月。原本就瘦成片片的我，几乎要脱了形，甚至都说不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啊。他说。这样那样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

那天我说了好多话，只记得后来一直求他，你娶我好不好。

我说，是呀是呀，你忙，以后我再也不给你打电话发信息了。

犹豫了很久，还是抱了他。他拍了拍我的背，轻声说，好好休息。

他说，都没有。

张世文抓了抓发，说，单柏怀看到你这样该多难过。

回来学校以后，许北辰不回我短信，不接我电话。我给他发最后一条短信，说，你再不理我，后果自负。

我又重复一遍，我想见许北辰。

我说，你别回去了，行么。

张世文还是不说话。

我说，我病了。之后陷昏睡。

我就又难过了。我到底算什么呢，在他里。我真的特别特别想知，是可有可无，还是也非常在乎着。

许北辰送我回宾馆，一遍一遍嘱咐我锁好门。然后回学校。

我从来没有用这语气跟他说过话，小心翼翼的，略带请求。因为太卑微，所以一直故作着势。只是到此田地，伪装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我们一人一张床。我忍不住怀疑自己，问，你谈恋了么，有喜的人吗？

试探着去摸了摸，发现是真的是他。我就掉了泪。

我问为什么。

他说，好。

我正要发怒，胃里一阵痛。

许北辰推门来的时候我睡着了，醒来看到他以为是在梦，眨了几次睛他都在，看我这样他就笑了，依旧是我熟悉的笑容，带着温和溺。

我笑，是不是闪到了你的，有没有上我。

他没有动，不接受也不拒绝，是一贯的姿态。似乎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全而退。这是我最痛恨的他的姿态。

我该怎么问呢。我已经自己一次了，我哪敢再尝试第二次。第一个三年我还能再找回他，第二个三年还可以么。人生又有几个可以遗失的三年呢。

醒来是晚上，很痛。我说，我想见许北辰。

人，我在心里补充。我可以抱你么，人。

你娶我好不好。

往事涌脑海，四肢百骸都在痛。要你去死你去么。然后呢，他就真的死了。你这么听话，我叫你回来，你回来么？

单柏怀。

他很快回了短信。我猜测他也有一在乎我。

冲到卫生间想吐，吐不来。有人敲门，许北辰走来，递给我一盒。

我忘了喝了多少酒，了多少烟。一觉醒来整个人都是的，想拨个电话都无能为力，恰好张世文的电话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