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杨事草玄，且随苏晋暂逃禅，无锥可卓香严地，有难擎杞国天。谩诧丹霞烧木佛，谁怜青泣铜仙，茫茫东海皆鱼鳖，何堪容……鲁仲连!”

眯着看了一会，奈何那块匾也不知已挂了多久，残破不堪，实在看不原貌是什么样。

（五十年前……那这士得七八十岁啊了……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无聊到这地步？）

（咦，不过这样说来，五十年前也不算很远啊，敖老就不说了，上清真人和张元和那时候，也正是壮呢……）

（不学杨事草玄，且随苏晋暂逃禅，无锥可卓香严地，有难擎杞国天……）

“嘁……”

“但这些人是真信的啊。”

诧异的看着云冲波，猛大蛇不明白他在困扰什么，而他的不明白，则对云冲波造成了更大的困扰。

从容转，便见一素装女提盏灯笼，站在廊--背后一团漆黑，再无半光线。

不久之后，云冲波照猛大蛇的指，来到了武荣城东，一片破烂不堪的房前面。

穿着醒目的白衣服，更非常嚣张的一门便起了手里的火把，云冲波大摇大摆，走到了日间所看的石刻那里，连赞两声“好诗”之后，便扯着嗓，大声读了起来。

“谁要还想这样传呢……贫就先让他尝尝刀和火把的滋味。”

“楼，楼，楼什么观……”

再之后，那个士和他的弟们就这样不时的现着，开始是一两年一次，后来是三五年一次，再后来……总之，到目前为止，那个士已经有六七年没来过了。

胡思想中，云冲波迈了这“楼什么观”，之前他已知，这地方已经空置了许多年，但余威未散，始终没人敢取豪夺，倒是有时常有些行脚的家人路过，会在这里借宿。

发生了什么，猛大蛇也说不来，总之，据说是某一天，有个士来到这里，放话来说，大家信什么信什么，去挖别人墙角什么的也无所谓，但是，从此以后，谁也不许用刀和火把来传教。

当天夜，漏打三更之后，云冲波施施然的推开大门，又踱了楼什么观。

狂信者……总之，都是些信自己拜的是唯一真神的组织。

耐心的解释说，那是因为千门的人全已经了拜金教，而且都是死忠，他们嘴里宣传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名号，都与自己真正的信仰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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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云冲波，那女皱眉：“怎地来得这般晚！”

不过，这些从理论上来说，应该视其它教门皆为死敌的宗教们，彼此间的关系又很可玩味，诚然他们在宣传中都是激愤万分的指斥其它教门全是伪神，要下到火里被烧十万年还要再踩上一脚，但就云冲波自己的观察来看……好吧，那两个正坐在一起边喝羊汤边换畜类养心得的老兄，不正是刚刚还似乎要打起来的天方教和景教的两个住持么？

发长长的嘘声，猛大蛇表示说，再忠诚的信徒，在“打架还是被打”中间选择时，也是会作正确判断的。

“那是因为我们千门……呸呸，谁和你是‘我们’！”

“但这是很正常的，我们千门不是一向如此么？”

之后的发展，就很简单了，无非是一连串人被打脸，想要反打脸，然后被更加凶狠的打脸的过程，如是将近十年，那个士在把武荣城内百宗千门教主的脸打成了满城桃之后，也终于在这里培育了他所要的和谐气氛。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说，听有年人说啊，以前武荣可不是这样的啊，各个教派之间，那见天打的血-血脸的，那些信夷教的家伙可真是不一样……一言不合，刀就上啊！”

读到最后一句时，云冲波尤其加足了力气，那真是咬牙切齿，恍若虎啸，而“仲连”两字语声未落，他已听见背后脚步声响。

之后，那位士买舟海，不知去向，这样两三年后，没有了力压制的各大宗派，又开始蠢蠢动，但刚刚地面的努力，就遭到了惨痛的打击，士重返此地，后更现了大批弟，在的教育下，各宗长老们再一次用自己的牢牢记住了“要和谐！”的教诲。

（楼观……楼观我就知，楼观会是什么东西？）

能够以一人之力压制住全城无数宗教人士，云冲波觉得，这怎么也得是天下尖儿的人，不过，五十年前却正是门最为衰败的时候，连当代龙虎之长也未能列天下一人，更不用那时被目为门代表的本就是正得御前的团“金门羽客”，但那些人只是势力浩大，传闻中也并没有什么最尖的好手。

照猛大蛇的说法，这个观的时间远远老过他的年纪，至少也有两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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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赖的端详着院周围陈列的石刻，云冲波却只看到第二块，便猛得停住了脚步，注目一时，突然转，竟就这样大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