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大半辈的心里话都说来，将这些秘密大白于天下。

“所以太上皇让邱妃陪葬是因为知了这件事？而你杀太上皇也是因为他杀了你娘，对吧？”

借着月光，他们看见这位老臣哭泣的面庞，两位年轻人心里也不是滋味，皇上摆摆手，打发他先退下。

“没有，他只是当年戚府一个小小家的儿。当年我们一家满门抄斩，他有幸逃来，所以跟我一样背负着血海仇，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卫

隔屋里，皇上和钟月迎面走来，卫光华躬作揖。

惊堂木落下的那一刻，卫光华站起面对着角落里默默燃烧的蜡烛，那支蜡烛已经烧了一半了，很快就油尽灯枯了，就像他们一样，已经活了半辈了，很快就踏棺材了。只是人老了，越来越怕死了，再不能像年轻人那样动不动说死字。

“那是因为有人不想要别人怀挡了她去路。里耍这手段的妃多了去了。娘每天都能看到这个皇妃产那个小主难产，不是你陷害我就是我陷害你，害来害去谁也别想得到孩。我娘她只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能够在这之中有个依靠，但是这样也不行。她别无选择，只能在外面偷偷的生。”

“那么邱家的事呢？你为何突然要帮邱家洗脱买官的罪名帮着烧掉试卷，另一方面又故意借着办事不利的罪名革职回乡？你到底是想救还是不想救？”卫光华很好奇这件事，他想了很久也没想通，而且钟月和卫长风也在纳闷。

“那个领队宁死也不肯暴你的份，你是不是对他有着特殊的照顾？”

“是，是跟我有关，是我叫人这么的！就因为这件案是我负责，如果我叫人在我底下这事，一定不会引起别人怀疑。而且事后我也可以以办事不利的罪名引咎辞职，便可以离开这里。”

戚大人不否认，“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即便是皇上也不例外！”

“可我听说当年老戚大人收受贿赂才走到这一步的？”

哎，卫光华别有滋味的叹了气，大概都是同龄人，所以受很吧，“那么藏书阁漏雨的事情，是否也跟你有关？”

卫光华慨万千，不知不觉角已经泛起泪，举手轻拭才灭了那支蜡烛，关上门，走那间屋。

戚大人如实回答，“邱家知我的世，还拿到了证据，所以想到得到官位。我就帮他们了，后来这件事抖了来，很快传开他买官，并且皇上让我查。我担心那个小又拿证据威胁我，所以才不得不帮忙。直到后来，我派人去查，才知那份证据早在邱家大火中烧的一二净了，既然这样，我又何必手惹一是非，自然是想办法脱。”

“呸！”戚大人怒不可遏，捆绑双手的铁链因为愤怒和激动索索作响，“那都是谋！太上皇登基那会，天下大，百姓们早就对皇帝失去信心，所以他想站稳脚跟就必须些事来。正好借着这个由斩草除一石二鸟罢了。”

卫光华相信这个戚大人跟自己一样，其实也很怕死，若是他不这些，说不定还能活到寿终正寝，只可惜蜡烛还没燃尽就生生叫人掐灭了。

到这里，所有真相皆以大白，背后的故事也让人唏嘘，卫光华无奈的摆摆手命人把犯人关押大牢择日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