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快要分胜负了，天阶骑士就来搅局，让战斗重新回到平衡的状态，怪不得一打起阵地战，往往就是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的打下去，战争变得旷日持久，漫长得让人觉没有边际。”

秒钟可移动三、四百公尺，速度和弹飞行的速度差不多，但是只看数据远远比不上亲所见。

利奇无奈地叹。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歌舞剧演，两幕之间总会穿一段表演。这表演往往只有一、两个人，也多为过渡或者曲，为的就是让后面的人有时间准备换景。

利奇非常郁闷，他完全忘了自己和人手的时候同样也是烟雾重重，让旁观者个个觉恼火。

还没等利奇看清两灵甲的损伤情况，只见一金一紫两光芒闪过，两越甲又杀回烟尘弥漫的战场之中。

“就算没有尘土，以你现在的状况也看不到任何东西。想要看清天阶之间的战斗，你至少要能够熟练控制时间凝滞才行。”

“这算是什么？助兴节目吗？”

这一次它们没有再冲回尘沙之中，而是朝着各自的阵营退去。这一幕让利奇有一古怪的觉。

“时间凝滞”就是四周如同停止一般的状态。

此时，战场上响起一阵轰鸣。

利奇惊叫声。他知灵甲的速度极快，一

两名天阶骑士在战场上打得难解难分，利奇却只能够看着烟尘来去。让他觉奇怪的是，大叔似乎看得很起劲。

“休息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们下去吧，这里上又要变成战场了。”

远那片尘土渐渐散去，在望远镜里面，利奇看到一个大坑，如果填上的话，绝对会变成一个小池塘。

但这又是一切的基础，如果连第一步都达不到，就算利奇成功地将反重力装置装在防护服上，也无法使用。

“可以这么说。”

此刻远又是一阵轰响，那两名天阶骑士非常有默契地从尘土中飞了来。

如此的威力，确实足以让人不敢轻举妄动，没有人会愿意卷到如此可怕的战斗之中。

大叔说。

大概战斗了一个多小时，忽然利奇觉到地面传来微微的震颤，接着他发现，调换上来的那支队正在迅速散开。

在冲天而起的尘土之中，两灵甲朝着反方向撞飞去。这是手之后，利奇第一次看到战斗的双方。

利奇无语。他突然想到，这恐怕也属于战甲制造师的终极课题。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神工和大师为此绞尽脑，任何想到的可能应该都已经尝试过了。大叔可能只是死当活医，也没有寄托太多的希望。

“好快的速度。”

它们虽然互相撞飞，却没有掉落在地上，而是漂浮在半空中，离地面差不多有两、三公尺的度，好像那个度有一看不见的地板似的。

大叔轻声说。

大叔居然承认了：“不过，这并不只是为了助兴。你难没有察觉天阶骑士现的时机非常微妙吗？刚才是两边都已经打得疲力竭，需要把疲惫的军团撤下来，换上后备兵团，所以需要天阶骑士场，让对方不敢趁机有所行动。有的时候，一方明显支撑不下去了，也会让天阶骑士来救场。”

这段日以来，利奇一直在大叔的帮助下行这方面的修炼。一个星期的训练后，他的意识总算能和分离，不过想要自由地“时间凝滞”的状态，现在的他仍旧力有未逮。

他经历过这一切，当然很清楚，这战争打到最后会让人彻底麻木。

“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找伊洛要一个灵甲上用的动力心。不过我认为那不是原因所在，因为很多人这样怀疑过，试验的结果是，那成功的百分之四成品换了动力心也仍旧能够使用，其他百分之九十六的失败品换了动力心之后，只有极少数启动得了。”

“真是可惜，那些尘土实在太讨厌了。”

度思考起来。

利奇有些难以理解。

利奇目视着阵地上的那些士兵。恐怕最觉无奈的就是他们，如果他们能够活过一个星期，就有机会和刚才那些士兵一样撤下去修整

“怪不得联盟要研究机动作战，阵地战实在太沉闷了。”

这池塘在这片战线上并不少见，初始他还疑惑过这些池塘是怎么来的呢。

他不认为大叔是在装样，同样他也不认为大叔的睛能够穿透那厚厚的烟尘，所以可以肯定，这其中另有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