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不过我不会告诉你。”莎微微一笑。

与之相比，他好像可以算很幸福了。

“那么你们现在对未来的打算是什么？”

是照认识先后排的。

“很简单。”莎转看着利奇说：“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有未来，想要活的话，

她指了指天板。

“是卡门的学生，她一直都是自己养活自己，还用赚来的钱上学，卡门这一行其实是她介绍的。本来老五是她，后来卡门正式行之后，把她介绍了来，并且把第五的位给了卡门，她自己成了老六，我反正从都是老么，也就不去争排名了。”

“难你们平时都被人盯着？没有办法离开裴内斯？”利奇问。

“米莉亚和莫妮卡两个人也早就认识。一开始莫妮卡和米莉亚一样也是一个假小，两个人一起浪，到了裴内斯之后，两个人就被一帮混混盯上了，最后拐卖给了一个老鸨。米莉亚打死不肯这一行，那个老鸨有个相好的，是城里金手指的目，米莉亚就被他收下了。”

利奇这才明白，为什么奥黛丽年龄看上去最小。却是这群女人里面的老二，原来她们的排行次序

莎说这些的时候显得异常轻松，但利奇听在耳朵里面却觉到异常辛酸。

“当然，我们以前就打算，时机一到就逃这个鬼地方。”莎脸上显厌恶的神情，显然对裴内斯已经痛恨到了极。

“为什么搞得这么大？你们当时就准备藏这么多人？”利奇一直都觉到非常奇怪。

“回忆以前好的时光？这好像是老老太太的事。”莎哈哈笑了起来：“只有那些时日无多的人才会去想以前的事。我们想得更多的是未来会怎么样。”

“你们有没有回忆过以前好的时光？”利奇棱了轻轻的叹息。

利奇顿时闭上了嘴。

那是和他的故乡拉沃尔省一样位于南方边境的行省，也是战争开始之后第一批陷落的行省。

莎指了指卡门，说：“她行是最晚的，原来在一所中学当老师，有老公也有家，结婚没多久她的老公得了重病，想要治病就只能借债。当老师的收本就不够还债，所以了这一行。一开始她只是兼职，白天还是当老师，她的老公病好之后不知从哪里知了这件事，这个男的不是个好东西，居然提离婚，还闹到了学校里面，卡门的名声一下就臭了，而且当初是她借的债，所以离婚之后她还要还债，就这样她正式了这一行。”

“我、阿丽亚娜、确实被别人盯着，其他人倒是能够逃去，不过逃去之后怎么活下去？换一个地方仍旧这行？那还不如不逃去呢！原来我们的计划是，把赚来的钱集中在一起行投资。我们想要得到什么内幕消息很容易，正常的情况下，投资十有八九会赚，赚来的钱一分被我们拿来购买了农场，在诺伊斯奎尔的一个叫海西力的小镇，我们前前后后购买了一万多亩农田。照计画，原本我们在年初的时候就可以搬过去了……”

“这不是破坏规矩吗？”利奇到很奇怪，他有些怀疑莎的脑有没有问题。

问：“这个问题应该不算破坏规矩吧？”

利奇什么话没说，他虽然没听说过海西力这个小镇，却知诺伊斯奎尔省。

莎的话让利奇直翻白，他不得不承认，女人的逻辑绝对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当初我们就考虑到未来可能会有麻烦，所以我们了这样一个隐蔽所。搞这样一个地方了我们很多心思。现在证明这是值得的。”

“我们七妹里，阿丽亚娜和奥黛丽是真正的妹，她们以前的家境不错，不过阿丽亚娜十二岁的时候，一把大火把她家的人全都烧死了，为了养活自己和妹妹，她了这一行，米莉亚、莫妮卡都是她行之后认识的，我和她认识得最晚……”

莎除了苦笑就只有苦笑，不是谁只要异常悲哀。她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床哭涕，完全是因为饱受生活的磨难，已经很难有什么事能够让她失去理智了。

“没有破坏规矩啊！你如果问我有什么故事，我当然不想回答，因为那对我是一伤害，但是你问阿丽亚娜的事，对我一伤害都没有，为什么不能问？难你不知，闲聊是除了购之外，女人最大的乐趣吗？”

过了好半天，莎有些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她指了指阿丽亚娜：“你为什么不问我其他人有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