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不对，猫呢？也不对，那妖呢？”

旁人能轻易听来，他的话语中夹杂着丝丝怒火，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训斥。

他收起那块羊脂玉，转指了指门外，“王虎，你们把门外收拾一下，仔细，我不喜血腥味。”

陈宁的话戛然而止，转而叹了一气。

陈宁若有所思，低着不再询问。

“是！项大人！”

只见王虎三人跟着一位着宽大青袍的中年人，大步走了来。

项悲歌的目光忽然凌厉，沉声问：“陈宁，你可还记得，当年在你娘坟前发的誓吗？”

“伥鬼？”

“项大人！”

旁边几人听了，也忍不住好奇，王虎更是打量着那羊脂玉，试探询问：“大人，这字，是不是古神言，真的念四？”

“古神言？”

方才事突然，没注意到那的猫阿四，还是让他逃了。

“项大人，那臭猫跑了……”

当年的誓言？

这两人一问一答的样，有相敬如宾的觉，实在不像是父。

“项大人，我们有公事找您。”

陈宁试探问：“我能知，什么是伥鬼吗？”

项悲歌继续说：“你问完了，现在该我问你了。”

几人看到他，纷纷恭敬行礼，陈宁也一板一跟着。

项悲歌沉声：“伥鬼有很多，故事中虎妖驱使的那鬼魂只是最低等，这伥鬼是用术法加持过的，与那低等伥鬼天差地别，背后之人远不可能是一只小妖……

陈宁抿着嘴，光闪烁，最终所有心思都化作鼻间沉重的叹息。

“老跑了！！！”

此人正是清溪县唯一的镇玄将，陈宁的义父，项悲歌。

项大人的夸赞，在清溪县可堪比圣旨！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项大人是说，那人就是伥鬼？最近的血案是有虎妖作祟？”

“记得。”

“公事？”

项悲歌慵懒的神顿时凌厉，带着询问之意落到陈宁上。

那青袍中年看起来三十的年纪，面容俊，可疲于收拾，胡邋遢，神慵懒，有落魄世家的觉。

长思脸颊红，净利落地跟了上去。

猫阿四十分嚣张，特意写了三个叹号，用以示威。

我更不会忘记，十三年前发生的一切……”

说着，他又拍拍长思的肩膀，“长思，叫你小好了，我经常听小宁提起你，你很不错，聪明可靠，将来前途无量。

“不确定是不是古神言。”

陈宁掏那块羊脂玉，将事情经过详细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

“差不多。”

陈宁不惧他的目光压迫，直膛，淡淡回应。

陈宁怔了怔，才：“项大人是说那只人鬼？是我杀的。”

可此时，那地方空的，只剩下了一副链铐，拷链一边锁着椅，一边却大敞四开，哪还有猫阿四的踪影？

“我们抓了小妖猫阿四偷盗，衙门没法关押，才送到镇玄司……”

他直膛，一气，缓缓：“当然记得，这誓言我会牢牢记在心中，一辈都不会忘记。

项悲歌轻轻，目光穿过众人，落在陈宁上，随后眉微微皱起，“小宁，你不好好巡班，来镇玄司什么？”

“果然……”

项悲歌面上看不情绪起伏，只是目光没曾离开过那块羊脂玉。

项悲歌再睁开时，已然平复情绪，“为虎作伥的故事，你小时候我应该给你讲过，你还记得吧？”

至于背后是什么在纵，以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来说，还不好说。”

项悲歌的眉皱得更了，“什么公事？”

长思瞪大双，赶忙跑到椅旁查看，只看到椅旁边地上用大秦通文刻着一行字。

陈宁，“说的就是山中恶虎成了妖，就会杀死行人，拘其魂魄威胁，让其变为隶，去引诱更多行人供恶虎吞吃修行，那些鬼魂就叫伥鬼……”

他老人家说我前途无量，那将来在清溪县，我肯定就是号人！

“当然不是。”

陈宁立刻停止思索，抬起回应。

将所有人支开以后，项悲歌脸上的轻松笑容消失，严肃盯着陈宁，“门外的那只伥鬼，是你杀的？”

“可以。”

“好，项大人你问。”

陈宁说着，向先前锁猫阿四的地方指过去。

项悲歌嗤笑一声，言语中满是玩味，“一只小猫妖说的胡话，你们也信？”

项悲歌缓缓闭上睛，恨恨：“我就知，这里除了你，没人能打得过那玩意。”

小，你也去，给王虎捕搭把手。”

长思沮丧抬，不过上又想起什么，赶忙说：“我们还能将功补过，那臭猫偷了一块玉，上面好像刻着古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