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转了话题，问她今日讲学如何。

徐冉有些怕怕的，“殿下，我还是一个人回去好了。让人瞧见了，不好。”

太随手翻开印本，挑一两错误来，“光看这堂外题，你确实该被罚。措辞不当，竟然还有错别字。”

又问了几句无关要的话，徐冉一一答来。因想着待会便要上课，心里有急，往廊外看。太中午还有事，送她门，被徐冉婉拒。

太皱皱眉，问：“你还听过谁讲学？”

夫的案桌前，低翻阅着什么。

直至她活泼远走的影消失不见，太收回视线，视线扫至案桌上的堂外题，印本的封面她亲手写下的名字——徐冉的徐，徐冉的冉。

太一手置于背后，一手去拨她捂住额的手，眸中似有清波转，“装，接着装。“

太随手拿起印本，往她脑门上轻轻一拍，“你这小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竟连偷情这样的字都用上了。

徐冉甜甜地应下：“嗳！”这么好的福利机会，她得分给她爹。问：“可以带我爹一起来吗？”

太：“可以。”

他分明没使劲，徐冉抱喊一声哎呦，捂住脑门。

徐冉诚实回答：“非常好，是我听过的最好的讲学。”

嘴上琢磨着，又觉不妥。徐二娘虽看着弱，实则朗有力，用此诗句释义，着实不好。

“……夫？”课上讲四书五经，应该也算是讲学吧。

累觉不。

“考试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写错的。”

太回看她。“瞧你这鬼鬼祟祟的小样，跟贼似的。”

她这副郁闷至极的模样被太瞧在里，心里冒三个字：小财迷。

徐冉蹑手蹑脚走上去，放轻声音：“殿——下——我——来——了”

太默声，也没说什么，挥挥手让她去了。

旁人都恨不得与他扯上关系，偏只有她藏着掖着，好像他有多见不得人似的。

当罚。

太嗯一声。

也是，她才幼学，自然不会有很多旁听名家讲学的机会。想了想，“你若喜，日后孤的讲学，你随时可以来。”

太睨她一，知错不改，还回嘴。

……繁字太难写了嘛，偶尔写错一两笔而已……徐冉低下，学神好端端地为什么翻起她的堂外题来了？她记得吕夫可是把上学期的堂外题都放到柜里去了。

徐冉哭无泪，扣什么都好，能不能不要扣她钱……挣钱不容易，虽然她也没指望能把那三千两拿回来，开学第一天就这么劲爆，她弱小的心灵实在无法承担。

徐冉半眯着，笑：“我这不是怕殿下罚我嘛。”转眸望向案桌上他刚翻开的印本，好面熟，呃，好像是她以前的堂外题！

就这气氛，这架势，空的屋里就他二人，啧啧，暧昧哎。

太：“以后你来东礼训之日，将堂外题一并带来，中午午休好后，孤要检查。”他停顿数秒，而后变了语调，冷飘飘的：“若有错的，孤便从你那三千两银里面扣钱。错一题扣一两。”

徐冉缩缩脖，小声嘟囔：“哪里是贼，分明是偷情。”

脑

还好大周国库充盈。

想起曹植中曾有诗一句：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