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毅就握着那拐杖，在手里上下晃，像在努力寻找着一个愤：“就是你！为老不尊！把她惯成现在这样！”他指向南冉冉，而后者正捂着半边脸在嘤嘤啜泣：“以前够丢人了，你啊你啊，怎么还纵容她这事！一个八十岁了，一个三十多，一脑都没有！我他妈的脸都被你们两个丢尽了！你们他妈的是人嘛

他是错愕的，惊惧的，和他孙女如一辙。

南毅的脸，顿时红如滴血。

“我还没打死你呢，你个老不死的！”南毅怒不可遏，抢过南晰松的拐杖。

我留意着每个人的神。

江医生也不再播放。

没等南毅细细观察，江医生站起来，抄起那只u盘就大步星走到笔记本电脑旁边。

“爸……”一片死寂中我听见了南冉冉的呼喊，像秋风中的最后一芦苇，瑟瑟颤抖。

南冉冉倚在病床上，右揪着被褥，仿佛下一秒就要掀开它们，逃窜去。

任何人听了都能立刻脑补那痛意。

在场所有人都被惊了一下，包括我。

南夫人也从一开始的困惑，继而变得激烈。

江医生没急着回应，从兜里取一只黑的小东西，拍在了茶几上。

“你放得什么东西？”南毅应该知这是什么了，但还是难以置信地问了遍。

很快，江医生开音频件，证实了我的揣测。

我大概猜到盘里是什么了。

没有人再说话，万籁俱寂。

播放的分贝不算大，能阻隔掉外围的所有耳朵，但足够让病房里的所有人清楚听见。

为什么要用“拍”。

开机，上。

因为他那一下真的很重，速度也快，动用了不少力量，制造备威慑力的声响。

心神略缓后，我定睛一看，是个u盘。

响亮，清脆。

这老人家的演技堪称范本，我真是快收不住脸上的嘲讽了。

原来南冉冉的父母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读取移动盘的间隙，他调试着音响的声音。

南冉冉的声泪控诉不负众望地开了个好，我终于看到南晰松横满皱纹的脸上，有了些将要土崩瓦解的表情。

我瞄了南晰松，他依然老松般定在原，没动静。

“还听不来？”江医生下暂停，回过，瞳孔里遍布凉意：“你女儿上那一刀，是她自己要来的，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南毅！”南晰松爆发怒吼，拄着手杖就气急败坏踱过去：“你什么啊你！她伤还没好，你要打死她啊？”

是南风给我们的那段录音。

“什么东西？”南毅和他夫人一并走过来。

也就是这一声，南毅立回，气势汹汹走到南冉冉床边，伸手就给了她一掌！

这听着最不舒服。”南晰松皱着白的眉，上了年纪肤松弛的关系，他的垂那，挡住大分的珠，而他本也略显瘦削，看起来确实有些苍老，惹人悲悯。

老人也因此踉跄了下，扶上墙才站稳。

她脸颊上的红层层递，眶又光在闪，仿佛在顷刻间明白了许多事情，并且在她的承受番外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