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丁明白他的意思，各类典籍和雕像画都非常明确的记载了，初代教皇麾下的十二圣徒是真真切切的十二个独立的人，可前的阿尔和卢西亚也确确实实在共用一个，或者说，共用一个形象。

这并不是什么罕见名字，放在外面大喊一声估计能得到非常的回率，然而，当这两个名字跟圣光和初代教皇联系在一起，就会得不得了的联想。

“真是抱歉，这个地方实在太过寂寞，我们总得自己给自己找乐。“

和因果，”他的声音悠远而空灵，“这其中也包括此时此刻，在这里，与你们的相见。”

显然，这其中有他们所不了解的隐秘。

结合约翰主教说这里是初代教皇和十二圣徒的埋骨之地，怎么想也不会有第二解释了。

“你就不能把喜绕圈说话的臭病改改吗？这些又臭又长的排比句令我到恶心。”

阿尔、卢西亚。

“不需要你多闲事！”卢西亚恶声恶气的呛，“要不是我，你本没机会在这里跟他们三个闲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伯特小声嘟嚷。

他们两个正好是十二圣徒的首与末。

瓦丁记得这个声音，哪怕对方没有再用奥古斯都的长相，他也认了前的光影就是在格里姆记忆里和自己说话的男人，他了有些裂的嘴，受到睡带来的丝丝刺痛。

像是这时候才想起还有三个看闹的在，光影的自言自语总算告一段落。

“我？”光影轻声笑了，“我是圣光的囚徒，是命运的木偶，是袖手旁观的恶，是残酷的时光……”

然而，他并没有能说完自我介绍，并非是被旁人打断，而是他自己突然停了下来，再开时已经换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气。

“你还是如此严苛啊，卢西亚，”光影的气又换了回来，似乎还像活人一样叹了气，“排比句就是诗歌的灵魂，也是游诗人歌唱中最妙的分，我们拚死拚活一辈，难不就是为了让后世在提起自己时用一连串的排比赞？”

第一圣徒阿尔。

“哦对了，”阿尔随即又补充，“另一个脾气差的叫卢西亚，他实在太害羞了，就由我来介绍吧。”

“你是谁？”瓦丁又把之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换了气讥讽：“那是你自己，可别带上我。”

辛西娅目瞪呆的看着光影像是两个人对话般的自言自语，睛余光扫过旁的瓦丁和罗伯特，自觉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跟圣殿骑士一样蠢。

如此暗轻蔑的语气一，顿时到辛西娅瞪大睛了，会用如此气说话的人她刚刚接过一个，那就是附在勒特主教上的神秘人。

“啊，都怪你，让我们的客人被冷落了。”

第十二圣徒卢西亚。

“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吗？这可真是太失礼了，”光影就像浑然忘掉了之前的曲一样说，“没想到还能有第二次见面，漂亮的混血灵，我的名字有很多，不过经常用的只有阿尔这一个。”

“不要拿分内的事情邀功，卢西亚，”阿尔的语调依然温和，“难你还真的打算放任米拉米斯在圣城里来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