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像什么？随手往河里扔一个□□，炸了这条河里唯一一条人鱼来。

于乔睛里的光黯淡下来，以她这个年纪、这个心智，找不合理的理由，跟陈一天解释，自己怎么就被父母发到“苦寒”的东北来。

于乔脑袋瓜拼命转，只想到于香送她来之前对她说过，接下来会非常忙，没有力照顾于乔。

于乔自己也摸了一下。

陈一天想知于乔她爸是怎么一回事。

陈一天本没有八卦之心，他学校的课业并不轻松，又要张罗期末考试，可于香的表现太反常，于乔这次也算是死里逃生，听医生那意思，说已经“逃生”都为时堂早，于香这个妈的，什么情境下才会心不在焉？

“这疤是怎么的？谁薅你耳朵了？”

陈一天随一问，没想到一就炸了。

人一胖，就会显得蠢。

他希望于乔平安喜乐。

就隔空对于乔说：“我记得你朵这儿有一个疤。”

于乔无悲无喜：“我爸。”

位置很隐蔽，平时有碎发遮掩，看不大来。

上次陈一天就说，如果她再搞事情，就要把她赶家门，去哪随她便，落街也不。

这下生病、住院，耗费的陈家祖孙二人的神、时间、金钱，可远远比乡下抓鱼那次来得狠。

陈一天在心里翻了个白，几乎要原谅她了。

“我也不知啊。”转念想了想，又说：“我来你家之前，我妈就天天往外跑，店里的事全找她，好像还有别的事，我除了在学校吃的那一顿，早饭、晚饭都没人……不像，每顿饭都不重样。”

“那她在忙什么？”

不是陈旧疤痕，在耳朵上方的耳，撕裂的肤明显更一些、更白一些，像一蜿延的藤。

于乔说不个所以然来。

陈一天重新盘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

陈一天盯着这对丹凤和榆木疙瘩脑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于乔生病之前，陈一天跟她闹，揪她的发，无意间发现的。

陈一天突然叫住她，伸也想往门走，忽然意识到，自己光着脚，拖鞋穿在于乔脚上，于乔脱下来那双离他又有一段距离，伸去够姿势必然难看。

他隐隐觉得，于香把于乔送回来，多半跟于乔那个没面的爸有关。后来于乔生病，于香又是一个人回来，而且跟于乔只字不提她爸，怎么想都不对劲儿。

陈一天接着问：“那于香为啥把你送我们家来？”

而一个十一岁的孩，平安喜乐与父母的呵护密不可分。

还有另一成，她怕陈一天再撵她走。

陈一天盯着她的脸，因为刚洗过澡，蒸汽蒸得刚刚好，于乔脸上两砣红还未褪去，加上用了激素类药，看上去确实圆了一——恐怕不是一，他猛然意识于，于乔胖了！少说胖了十斤，往多了说，二十斤也不是没可能。

他整理思绪：“你刚才说，好像还有别的事，那是什么事？”

说着比了比自己的耳朵——就是烟民用来夹烟的那个地方。

于乔被盘问一番，心里打着鼓，挪着步往门走。

在于乔这问不，他准备问他。

于乔想了想：“没问。我生病一直是我妈，以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