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叶清因为坐副驾驶怕带孩不安全，便让盛鸿年半途停车，跟叶清洛换了位置，把平晓抱了过去。

“她长牙呢。”刘琼说，“已经长了九颗了，现在是长第十颗。”然后她叶平晓的小脸

“你女儿很可。”盛鸿年勾着嘴角说,“你真有福气。”

盛鸿年开着车，听叶清给小平晓唱儿歌,孩才一岁,不太会说话，只是咿咿呀呀地应和着,很开心的样,盛鸿年则比小平晓更加开心。

“你跟我打算什么时候定下啊？”叶清洛小声问。

“嗯？”盛鸿年应了声，双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那肯定的。”叶清洛拍脯。

“鸿年哥。”叶清洛小声叫盛鸿年。

她是个话少的人，一贯清清冷冷的,他没想到她的歌声能这样糯苏甜,听得他心都发飘,脚底下踩油门都飘飘悠悠的，觉好像开着车在彩虹上跑。

“就你那酒量，别在鸿年哥跟前丢人。”刘琼在后说风凉话。

盛鸿年瞥了叶清洛一，说，“别在福中不知福。”他想要还没有呢。

这些年他一直有拜托几位留在文溪的同学照应他们母。即使跟叶清没有结果，他也没法不去挂心这一家三。能力所及，他愿意尽量帮他们。

“鸿年哥，你人缘好，我们跟着沾了不少光。”叶清洛恳切地说，“真得好好谢谢你。”

“你还有个初中同学在拆迁办，前年旧房改造搬迁，我跟我都没在文溪。好房型少，许多人都连夜排队。要不是他帮我妈提早了号，我妈选不到那么好的房。”

盛鸿年听后，只淡淡说：“是吗。”

“这么快？”叶清洛惊讶。

叶清洛嘿嘿地笑。

“好的。”叶清洛忙说，“她跟你我爸离婚后好几年都开心不起来。后来那次脑瘤，她好像一下想开了，开始去走动，朋友。她一直很注意，这些年都时检。你那个初中同学，就是他爸爸是副院长的那个，大学毕业后也回文溪当医生，现在都到副主任医师了。我妈每次去医院都找他，他很照应我们。”

小平晓格格地笑，叶清洛往后看了，叶清把小平晓放在膝盖上轻轻地颠着，得小平晓手舞足蹈，沿着嘴角往下淌，刘琼倾过来拿着手帕帮她。

“她怎么这么多？”叶清问。

他第一次听她唱歌。

“别说这些虚的。”盛鸿年笑笑，“中午陪我多喝几杯。”

“有什么快的？”盛鸿年又瞥了叶清洛一，说，“你孩都一岁了。”

“哎呦，你是没见过她不可的时候。”叶清洛摇摇，叹着气说，“现在的小孩都被惯坏了，一不如意就闹，有时候真恨不得想把她回她妈妈肚里。”

叶清洛眨眨，不确定地问：“这周一？”

“你多什么嘴！”叶清洛不满地怼回去。

叶清洛被堵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了。盛鸿年则问：“你妈还好吧？”

“周一。”盛鸿年说，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

叶清洛扒着座椅往后看着，说：“这孩，特别喜我，一见到了就黏上了，谁也别想抱走。”

刘琼哼了声，继续用手帕给小平晓。

“是啊。”盛鸿年依旧咧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