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他，不是别人。

向来千依百顺的顾老师这一次果断利落地一否决，“不行。”放缓语气，他低住她前的，一一用超的技巧和无与比的忍耐力化绷的她，然后喃喃地在她耳边问：“你信我吗？”

然后慢慢地她的。

舒晴没有再退缩，虽然仍旧无措又惶然，但却顺从地任由他带她去往那个未知的境地探索搜寻某从未验过的愉。

而当他终于极其耐心地引导她慢慢放开胆怯不安以后，察觉到指尖的柔已足够，他牵着她的手褪去自己的衣，然后抱住了她的腰，用暗哑的嗓音说了句：“不用怕，有我在。”

舒晴浑绷地抓住他的手臂，而他正在慢慢地褪去她的最后一层防备。察觉到手臂上的力量，他抬起来，正对上她乞求的神，那神茫然又无措，面颊绯红似火，艳若桃。

他微微一顿，如释重负一般加快了节奏，重重地与她密结合。

那声音带着一蛊惑人心的力量，*蚀骨，血，“好好受，这是我们最亲密的时刻，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时刻。”

陌生的觉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从与他肌肤相贴的那个地方传来，像是有人打开了她内的开关，所有的官都苏醒过来，甚至有意蔓延而。

短短二字却又像是千言万语。

她常常会觉得这段情里他付的太多，索取得却太少，甚至令她觉得无以为报——哪怕他早就说过他对她的好本来就不是为了索取什么，她却还是希望能够多付什么，才能平衡两人的位置，从师生的关系上真正走到平等的位置上。

这样好的他，她还有什么值得犹豫的？

她有一瞬间的颤栗，眉倏然一皱，整个人都绷得的，像是忍受着很大的痛楚。顾之微微一动，她就倒一凉气，地拽住他的手臂，“别动！”

“痛。”她还是忍不住哆哆嗦嗦地向他埋怨，然后可怜地问他，“你先去好不好？我们下次继续。”

舒晴抬看着他，那隐忍的表情也都落她的底，她终于伸手环住他的腰，“不用忍了……”

是她早就准备好与之共度一生的顾之。

在这样的目光和声音下，舒晴慢慢地放松了，因为不是疼痛还是不适，都是他与她共同存在并且为一的证明。

那一刻，舒晴再难忍住这复杂的受，微微的不适之中又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刺激，像是四肢百骸都有烟绽放，而剧烈，

顾之也不轻松，忍住冲动静止在原，一边俯亲吻她，一边用手轻抚着她最绷的那个地方，然后低低地安她，“很快就会好的，看着我的睛。”

“别怕。”他稳稳地对她说，然后俯亲吻她的角，“是我。”

然后在她终于逐渐适应了这疼痛之时，顾之慢慢地开始动了，一边亲吻她的，一边缓缓，哪怕额上已经渗汗意，也始终忍住内的躁动不安，顾虑她的受。

舒晴颤巍巍地抬望着他，那双睛沉明亮，似浩淼的海洋，蕴藏着大的力量。

好像他是在她的神经上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