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询文说话的时候明明很斯文，模样极其低眉顺，没有什么攻击，吕璐却觉得这人气重，腔调奇怪。

陈询文似乎也知自己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眨了一下睛，掩去了眸底的，托了托下，意味长地笑了两下，张嘴依旧客气，“好的，打扰了。”

许晁晁送来两箱烟，说自己倒霉，刚打算捣腾这些烟礼炮的玩意，结果上面下来说禁止燃放烟爆竹，把她还没成型的财路就给堵死了，四五箱烟就砸手里，她每天看着那些烟就心烦，那些小鞭炮，她可以让魏成每天饭前放一个玩，但是大烟就不行。

“请问有什么事？”

陈询文角一撇，淡淡，“那倒也不全是，三哥给她安排了一个结婚对象，她不喜而已，在那边闹，然后请了个老师来家里教些礼仪，家里被关了一年，就病了。”

陈询文观察着她，脸上没有过分的涂抹痕迹，淡淡的柳眉被仔细地修饰过，长长的睫低垂，下面是一双黑白分明的角，她刻意低压的眉，也看不清听了陈橙的话之后，她脸上表情。

“那么，我也先走了。”

吕璐已经很多年没跟人一块过新年了，小时候，好像这日是很开心的，能穿新衣服，新鞋，说句讨喜的话，就能拿到自己的一份压岁钱。

“所以，能不能吕小帮我一下，传达一下我是真的认真想合作的想法。”

陈询文的表情没有变，睛微微弯，一直在观察着吕璐的神，彬彬有礼地提恳求，“我是想来求你帮我在乔鸣面前说几句话，毕竟时代在变化，我个人觉得三哥赚钱的方式已经被淘汰了，所以我内心实际是很想和乔鸣合作的。”

吕璐悄悄开门，和陈询文站在门，门外来往经过的人不多，一两个工作人员脖上挂着蓝牌照匆匆跑过，倒也没有怎么过多的注视他们。

她虽惶恐，但是时间依旧在一的溜走。

她隐隐约约慌张起来，她怕乔鸣会事。

吕璐抬定定地看他，“不好意思，我拒绝。”

她问：

所以她一上来就问，你会不会跟乔鸣结婚。

放着也是堆灰，还不如送人。

不知怎么，吕璐突然又了起来，自从乔方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之后，这是第三次了。

“不过可惜，乔鸣对我想合作的心情，并不是很理解。”

他笑两声，角的皱纹也随着表情明显起来，“希望吕小不要生气，陈橙她，有了抑郁症，所以神方面一直不太稳定，尤其是最近闹得比较，三哥也怕她的病一直不能好起来，也尽量满足她的要求，但是这一次，她小孩玩得太过分了。”

他一动，将话题转移：

他一转背，匆匆跟着路过的工作人员离开，很快就只剩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吕璐微愣，“…是跟乔鸣有关？”

在鞭炮声中，新年来了。

前半生挥洒肆意，野心磅礴；后半生离转徙，晚景凄凉。

“其实呢，我主要不是要说陈橙。”

怕是神已经受了很大的刺激了。

送人人家也不要啊，就只能往这送了。

乔鸣倒也收下了，往家门搁了一圈小炮仗，也不，就图红红的炮仗围着喜气。

就像古时候的那些豪情万丈的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