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说，“没有兵，两位坛主杀不杀就不重要了。再说，他们未必猜不到两位坛主会带着手来，又何必非在这埋伏？让我们去城里自投罗网，不是更好么？”

“说得好！”余言行心神一振，“清者自清！小孟，你告诉我，现在大伙儿都去了哪？”

在权力面前，任何功劳、苦劳，果然都是虚无。

余言行收起传音石，脸铁青，浑微颤。

秦源，“余坛主、汪坛主，你们也不必太难过。会中上下无非是被假的关炎蒙蔽了而已！只要杀了他，自可还你们清白！”

“对，所有人！”

如果不把余言行和汪直与那些兵隔开，两人振臂一呼，势必有很多兵愿意跟他们走。

余坛主，现在总舵主已经宣布你是叛徒了，你赶跑吧！从今往后隐姓埋名，再也不要现了，否则会里一定会追杀你到底的！”

而现在，难题就抛到自己这了。

为圣学会兢兢业业二十余年，如今却换来一句“叛徒”，这让他无法接受。

“全都撤到十几里外的白云城了！”

“赵副坛主，你何此言？”

秦源皱了皱眉，又看向了指挥使老婆钟瑾仪。

“余坛主，余坛主！”

这个线条的汉，立即就双目赤红，双拳咯咯作响。

“钟大人，你说说。”

余言行定睛一看，顿时喜，“小孟，你怎么在这，没有随其他人一起撤吗？”

苏若依、小妖、钟瑾仪见状，也无不轻叹。

见多了斗，钟瑾仪对这事早已见怪不怪。

汪直不由若有所思，“奇怪了。他们知我们一定会来这，为何不在这设下天罗地网诱捕我们，反而把人全都拉到城内集中呢？”

钟瑾仪淡然，“你当了叛徒，他才能坛主，他何必信你？”

余言行激地拍了拍小孟的肩，说，“既然如此，你为何又冒着风险，来与我通风报信呢？”

由于没有用掩音之术，所以汪直也听到了。

那赵副坛主为了自己的利益，当然可以快承认余言行是叛徒，但是对于普通弟而言，朝夕相的老大被宣布为叛徒，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就接受？

“不，总有人会相信我们的，总有人……”余言行喃喃着，中却是失去了光泽。

就在这时，忽然从远跑来一人。

如果任由关炎将余言行和汪直的手下打散重组，时间过越长，两人能重掌兵权的可能就越低。

如果把圣学会比作是一个国家的话，那么余言行和汪直就好比是镇守江南和京城的藩王，他们手底下的兵，自然忠于他们。

“总舵主已经回来了！他亲说的！你，还有朱雀殿殿主、京城分坛的坛主，原来都是朝廷的人！呵呵，难怪你们关系如此之好！余坛主，你下得好大一盘棋！”

那小孟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走到余言行跟前，红着说，“我本来也是要走的，但是我担心你，所以就在这等你。

秦源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个理。

虽然已经宣布他们是叛徒，但是士兵又不是机，能没有自己的想法么？

然后说，“很简单，这两万五千兵中，不是各有五千是他们的手下么？为了防止那些兵跟他们走，关炎势必要先整训，把原有的统兵之将全换掉，然后打散重组，才敢再把队伍拉来。”

面问我？”

余言行无力地叹了气，“也许吧！”

“我们为会里生死这么多年，他关炎一句‘叛徒’，就可以将我们抹杀了？”

钟瑾仪白了已经习惯对她颐指气使的秦源。

“所有人吗？”

余言行苦笑，“我只是不明白，与我共事十多年的赵副坛主，为何也会不信我？”

“我不相信你是叛徒！咱们会里最近内讧还少吗？大长老、三长老全都成了叛徒，现在又是你、汪坛主、秦殿主，咱会里哪来那么多叛徒？”

这个小孟就是活生生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