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这会儿倒还像个人样。”尚牙笑地夸了一句，然后又摘下自己随的玉佩，递给秦源。

黑夜中，庆王率大军飞速前行。

一万五千人，延续数里地，全军不打火把，且每隔五十丈皆有百家手施展障法，以更好地隐藏军队。

可是，为了哄哭哭啼啼的庆王兴，他只能帮他造战功了。

怎么造？

“想，嘿嘿，当然想了！这不，且指着它死妖将呢！还有妖王！”

尚牙收了笑容，表情又重新严肃起来，“圣山就是他掘的，他要拿天下，为他的野心殉葬。”

尚牙这才满意地，然后又，“那你答应老夫，不不皇帝，你都必须杀了绍成帝。”

“我想……咳咳，想了想，”秦源一本正经地说，“所谓君不夺人所好，此虽好，晚辈又怎敢觊觎呢？”

方才想的那些油腻腻的谢之语，这会儿他怎么也说不了。

萧百长，旋即让全军停止行，就地埋伏。

秦源怔了怔，问，“战神前辈，那绍成帝复兴百家，照理是历代皇帝之中，对百家最为友好的一位，因何非要杀他？”

这时，却听尚牙忽然又问，“你想要吗？”

陇西多山地，行至一丘陵密布，庆王掏地图仔细瞧了瞧，然后对边的萧百长，“先生，秦兄说的应该就是此地了。”

“前辈，可否详细说说？”

“等你打赢这仗，再与你细说！”尚牙淡淡，“你来时杀了陇西哨，他们应该快发现了，趁早回去吧。”

那地儿很偏，又不是战略要地，陇西军本来兵力也不多，没事跑那去什么？

你就从夺下南原州那两万五兵开始吧。前有圣学会各位遗老，后有陇西众手和妖将，能否成事，老夫帮不了你，一切全凭你自己的手段。”

收到传音，只回了三个字，“等着吧。”

而他自己，则带着几个大宗师，开始测量地形，布置大阵。

此时，秦源刚从尚牙的山来。

只觉神大振，神明通透，果有无上大能。

掏传音石，他给秦源先发了段语音。

秦源倒一凉气。

“得书魂者，便是百家之首。但这百家之首，不是你自己封的，是要让所有人心服服的。

“此人已疯。”

不过转念一想，秦兄自有他的理，且埋伏就是了。

说着，尚牙便再次大袖一挥，将书魂置于秦源手心。

“见此如见老夫，拿上它，你的话就有人信了。”

秦源连忙恭恭敬敬地接过玉佩，心想有了它，夺下兵权的希望就大增了！

现在，只要能赶在关炎之前，抵达青龙堂所在，那就应该大事可成！

收起传音石，秦源对余言行和汪直说，“余先生，汪坛主，现在我要赶去南原州，收了那两万五兵的兵权。

于是，他立即说，“前辈，事情急，晚辈就不多留了。待大事克定后，晚辈再来看望前辈！”

骗陇西军过去，让庆王埋伏呗。

秦源轻轻地握住书魂，受到一沁凉而磅礴的力量。

……

秦源连忙起，冲尚牙一拜。

这理，跟为了哄老婆兴，给她买包是一样的。

心中意念一动，那书魂似乎就应到了，立即钻了他的脑海，静静地悬浮其中。

尚牙一挥手，“去吧！”

“秦兄，我已将大军带到指定地埋伏，下一步当如何？”

“说人话。”

“多谢前辈！前辈之恩，小莫不敢忘。若有朝一日行得大事，必将此奉还。”

事实上，今晚陇西军本没有行动，也不存在往庆王所在埋伏地调兵的可能。

他没想好自己到底能不能完成托付，但他起码知，如果皇帝真的在发掘圣山，他就决不能袖手旁观。

庆王看着忙碌的众人，心里暗，“此地并非陇西北上的必经之地，不知秦兄何以让我在此伏兵？”

因为他知，尚牙送书魂给自己的同时，也等于将圣学会，乃至整个百家的大业，都托付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