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耐住心中狂喜，他镇定地说，“好，夫有命，莫敢不从！”

若不然，他如何会特意跑来救自己？

余言行一愣，“没有啊！我一来就被文三赋那叛徒偷袭，随后便昏迷不醒，怎会与你传音？”

秦源抛开了那些有的没的，又对尚牙说，“夫，余先生快缓过来了，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问问他便知。”

原本他对墨无涯当年的说法持有怀疑，但现在越看越觉得，此确实不一般。

这话，让秦源也微微一怔。

尚牙无奈地摇了摇，又，“听好了，老夫真藏在三圣山北面的一座山峰下，那山峰最上有一棵歪脖树，你别找错了。明日夜，你且去那，切勿误了时辰！”

说完，却见他影微微一晃，便骤然消失于黑夜之中。

顿了顿，他又叹了气，自言自语，“上一次是剑修，这一次希望是我百家。却不知，百家教化的世界，是否真比剑修更好。”

但从这话看来，尚牙依旧是致力于颠覆剑修王朝的……也不知，他与剑打起来，到底谁更厉害？

顿了顿，又，“对了，之前是先生与我传音，让我勿来这里的么？”

但也没有说破，只是追问文三赋，“那你是如何联系上百里暮云的？”

秦源闻言大惊。

看着苏若依和小妖，他不由心想，“难不成，老婆优秀，男人就会被看一？”

那回杀了关炎，他会不会有意见？

一个能完全掩盖自己的妖气，而另一个则能掩盖自己的凤凰质。

“小，你过来。”

秦源觉得有理，便看向文三赋。

“想不想杀百里暮云？”尚牙笑着问。

好家伙，之前还说要打完陇西之战再去找他，现在怎么突然提前了？

秦源走过去，问，“夫，何事？”

文三赋还未开，余言行便替他答，“他确实有百里暮云的传音石。会里与陇西早有联系，总舵主和陈长老已经决定，帮助陇西攻官军！”

余言行对自己竟还能起死回生，也倍惊讶，明白过来之后，连忙对苏若依和小妖说，“多谢两位姑娘手相救！”

尚牙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呵呵，昔日柴莽边多异人，想不到秦殿主亦如此。”

他现在还起不来，于是坐在地上朝秦源拱了拱手，，“小秦，多谢了！”

小妖收了气息，指了指秦源，说，“谢他吧。他叫你先生，我们才救你的。”

“竖，老夫面前还来这……罢了，就当你真这般明大义吧。”

余言行仍是不信，“你胡说！总舵主是光明磊落之人，岂会这事？”

于是不再纠结，又问，“余先生，究竟是总舵主要杀我，还是文三赋要杀我？”

趁小妖、苏若依还在救治余言行，墨无涯对秦源说。

秦源顿时前一亮，心想这老难不成是要秘传自己什么，来对付百里暮云？

到这后，我才听说你杀了赤炎，又觉得打不过你，这才联络了百里暮云，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秦源听到这里，却是更信文三赋几分，毕竟他认定，总舵主就是个冒牌货，光明磊落什么的，跟他都不沾边。

“从我个人来讲，杀不杀他无所谓。但是站在天下苍生的角度，我非杀他不可！”秦源一正气地说。

秦源心，不是余言行，那可能就是尚牙了，老甲那传音阵他可能也会，可惜刚刚忘了问了。

秦源连忙住他的手，说，“先生，你我之间，何需说这些？”

啊，果然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两个……三四五个优秀的女人。

文三赋慌忙，“总舵主确实让我带印和名册过来了，却是因为陈长老和余坛主都想让你殿主，总舵主便只好拿来，以掩人耳目！暗地里，他确实叫我杀了你，也杀了余坛主的！

这就是天选之人么？

尚牙忍不住敲了下他的。

“老夫跟前，就莫要耍这了。真君无需于表面，心中有正气，自可屹立天地间，当年柴莽嬉笑怒骂……虽是我百家之敌，却不失为一代人杰。”

确实，百家之下的世界，真的会比剑修更好么？

余言行，“总舵主如要杀你，为何还让文三赋带殿主大印和名册来，难不怕意外么？需知朱雀殿弟大都互不相识，有印和名册就能实际执掌朱雀殿了！”

余言行再看秦源，心中百集，暗那日他持称自己一声“余先生”，本以为是场面之语，却不行当真是拿自己当“先生”的。

秦源心想，老儿这是什么意思呢？是给自己独断专行的权力了么？

却听尚牙淡淡一笑，“不必了。你既然是朱雀殿殿主，当自行判断。另外，若圣学会有变，你也当自行理。朱雀殿是我会利，就看你会不会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