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或者说大妖赤炎，这辈都没有听过这问题，顿时愣住了。

而能将妖气藏得这么彻底的妖，秦源还是第一次遇到，此前哪怕那两只一品巅峰的妖先锋都没能到这！

不由挠着下问，“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得先把睛摘下？要不然明晃晃的不影响睡眠吗？”

那“赤焰”就缩在那一动不动，任纸人一顿狂剁，可许久过去，它竟毫发无伤！

就这么随便它们砍都没事的妖，得有多悍？

为了多拖时间，他呵呵一笑，说，“我应该怕你么？那三一品大妖就是我和朋友一起杀的，你了不起也就一品上阶，我怕你作甚？除非，你就是妖将！”

但显然，当他给这个评价的时候，他已经下了要杀秦源的决心。

确实不抱多大希望，但他没想到的是，这六人阵居然连这只“小妖”都砍不动！

秦源忍不住问，“这是你的睛？”

此时，只见白雾之中突然冒一红的烟雾，随即烟雾化形，化一个穿黑袍的人形。

镇定了下情绪之后，他说，“你是何方妖孽，报上名来！”

秦源怀疑赤炎是妖将，不光是因为六个纸人都砍不动它一颗珠，更因为它站在自己跟前，自己却受不到一丝妖气。

这个世界只有他们的书籍，但圣人从未亲临，于是很多典籍中的奥义，百家修者穷尽一生都无法解开，因而百家只有半圣、亚圣，却从未过圣人。

秦源听完却是愣了愣，心想这妖居然认为自己能成圣？说话这么好听的吗？

他罩黑衣帽，但衣帽中一片漆黑，只有一团动的赤焰，却是与方才被“围殴”的那团一模一样。

要知六个纸人中，除了老六，其他五个纸人都已经到三品了！虽然战力只是普通大宗师的一半，但它们组阵的话，会有额外加成，已经接近大宗师了！

这等人族大才，如果不尽早绞杀，等他成圣之后，恐怕妖圣来都打不过了。

赤炎对剑修的了解不多，毕竟他被封印之前，都还没有剑修，因而就以百家的标准来评价秦源。

在他记忆中，这个年纪就能杀一品妖的，似乎连当年的人族半圣都未必能到。

“呵呵，你胆很大啊，一的不怕我？”

他现在手里握了颗传音石，早已输正气，正直播自己与赤炎的对话呢。

在妖族中，杀人族半圣或亚圣自然是一至无上的荣耀，但像赤炎这妖，就想都别想了。

秦源听完赤炎的话，心想我特娘的怎么会不怕呢？所以这不在悄悄摇人呢么？

这念一闪而过，他就又忙把心思放到正事上，问，“叫赤炎的那么多，我知哪个是你？你先告诉我，你什么品级。”

一想到这，秦源就赶将纸人收回来，免得被对面打坏。

赤炎想了想，心说摘下的时候有……等下，为什么要跟这小讨论这问题？

此前人族可从来没有过圣人，因为据说百家的先圣，都存在于遥远的天外。

那人轻轻一抬手，只见那团赤焰便回到了黑衣帽之下，与另外一团赤焰，共同组成了……一对睛？

话说，自己黄赌毒一样不缺，怕是没机会成为圣人的吧……而且也不知会不会耽误修仙？

秦源先是愣了下，但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他娘的哪里是小妖，简直就是超级大的大妖！

赤炎听秦源这么一说，又呵呵一笑，“杀你，还需要妖将大人亲自动手么？听好了，我叫赤炎，阻你成圣之路的就是我，记得下辈来找我报仇！”

先前他已经听说了，杀三大妖的人族手之中，有一个就是十六七的少年。

却听秦源又问，“另外，一直在冒火的话，睛会不会？”

赤炎好奇地打量着秦源，忍不住问。

赤炎淡淡一笑，“打打看，你不就知了么？”

要知，当年人族仅仅凭借一众半圣，就杀了一个妖圣，封印了一个妖圣！

秦源一阵惊奇，心想它的睛还可以这么玩的？

不过，赌是可以戒的，毒也只是用来保命的……还剩下一个“黄”，咱就是说，跟老婆行周公之礼，而且又没有详细地往外说，应该不算吧？

但是，如果能杀死有望成为“半圣”或“亚圣”的人族天才，也是一极的荣耀，所以赤炎才会有此一句。

如果以此为标准来衡量的话，那么这小，怕不是能成圣？

黑衣人发一阵诡异的笑声，然后说，“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