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听到这里，哼了一声，说，“妖到底是妖，一个两个还能憋住本，多了总有那么几个忍不住要害人，暴是迟早的！”

……

大军若是不组阵，就算十万二十万，对于秦源他们这帮修仙者来说，都只是摆设。

赖三儿皱眉，“这个倒是很难统计。不过咱们跑来的时候，也聊过各自的指挥使和千官，平日里有没有异常举动。

“好厉害的纸人。”小妖很是羡慕地看想秦源，说，“回去你能不能借几个，让我把玩把玩？”

小妖笑，“那想必，你又有主意了？”

随后，三人就照秦源的安排，在小山坡上趴了一下午。

赖三儿说，“军中自赵兵备以下，至各军指挥使、千官，通过这些日的鼓动，本来确实有很多兵蠢蠢动了。毕竟，州兵的日实在难熬，那微薄的饷银，养家糊都难！”

随后，又问，“那现在这些指挥使、千官，大约有多少是妖，有个数吗？”

秦源瞪，“你说呢？”

“对不起，纸人和老婆恕不外借。”秦源无情拒绝。

不过，万人阵据说失传已久，这些州兵就更不可能会用了，但就算是数个千人阵，也足够制造麻烦了。

小妖带妩媚地一笑，“你向来很大胆。”

直到夜幕落下，月儿天边悬。

秦源跟着微微一笑，说，“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小妖咯咯笑，“那我外借吗？”

其中，总共八个指挥使，五个有异常。千官就多，我们只互相打听了其中九个，结果三个有异常。”

“没什么，”秦源恢复了正经，说，“我的想法是，咱们先搞城外这三万兵！要是城外的兵快没了，看城里的大妖们着不着急？”

这时，老说，“现在外城这些兵倒不用，关键是内城有四万兵，现在肯定护在州牧府周围。这些兵要是组阵，咱们要杀去就有些困难了。”

“应该是这样，毕竟品妖不可能去低品妖的下属。”秦源说，“现在我让纸人把这些营帐都标来，一会儿我们就行动。”

秦源让木鸢送赖三儿原路回去了，回去前给了他一千两银票。

老说，“那也就是说，这里有三个妖指挥使？”

秦源，“你们说的很对，我们冲去很吃亏，而且得手的概率也不大。”

军阵之中，有阵、车有车阵、剑有剑阵，一阵可合百人之力、千人之力，最恐怖的甚至有过合万人之力的记载。

的？”

老一时没反应过来，问，“搞城外的兵？那岂不是暴咱们了？还有，这三万兵也没那么好搞，到时候他们一组阵，城里再来些大妖支援……”

不难想象，就算士兵的修为普遍低微，但一万个人的正气凝结在一起，会有多恐怖。

六个纸人悄然齐，在阿大的带领下，纷纷黏在巡逻士兵的鞋底。

这时，秦源说，“好了，现在已查明，有妖息的营帐总共二十一，妖息特别的营帐三。”

这事一传开，很多人就不愿意造反了！你想，给妖卖命还能有个好？它们要是得了势，迟早要拿我们当粮的啊！包括我，也是因为这个跑的！”

老眯：“你们在说什么？”

就这么耐心地等待，直到夜时分，延绵数里的营地，几乎全都转遍了。

但是一组阵就难了。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后来军中经常士兵莫名消失的情况，一开始以为他们是悄悄跑了，但后来有人亲看到，自己的上官竟然大晚上变妖，在吃人！

更何况，那些大妖没准还有加军阵之法，那威力就更不容小觑了——别忘了妖族，曾经也是有军队的。

随着巡逻士兵转上一圈之后，再换一批巡逻兵，换个地方继续转悠。

秦源黑脸，“我这绝对是正经的手法，古人都这么用！”

“爷说得对！”赖三儿接话，“但很多傻，因为没亲见到，所以说什么都不信！他们就横了一条心，反正也吃不饱，脆一块反了，抢东西也好！我估计，现在想反和不想反的，差不多一半一半吧！

小妖补充，“不光是军阵呢，现在州牧府周围可能还设置了大量妖阵，而且定然有不少大妖埋伏其中，要杀他可得使力气了。”

秦源，说，“只要有一半兵不愿意造反，那就行了！”

秦源想了想，说，“指挥使总共才八个，应该都是妖了。千官有近百个，妖不大可能都占据，也没必要。占据个三分之一，其他的胁迫参与，也能达到掌控大军的目的。”

小妖又咯咯一笑，对老说，“痴情，这小坏的想法肯定不正经，你要是正经的去想，那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