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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畏惧感。不过张可盈确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静静坐在我的床上看我动笔,偶有错误还会给我提点一下。这么一想,今个儿一整天,她在我面前都是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实在是与平时的她相差不少,难道说,怀孕这件事儿让她转了性了?我满头雾水,最后还是决定收起心把手上的作业处理完。不一会儿,开门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是母亲回来了。忙跟出去接。张可盈也随在我后面,乖巧得像只兔子。“唉,张老师你来啦,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下次跟我说好。我挑的时候注意一点。”“真是不好意思,麻烦赵老师了。”张可盈彬彬有礼地低头作鞠躬状。“哪儿的话,一点也不麻烦,你把身体管好啊,我就放心了。”母亲拎着手上的袋子,干练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张可盈也跟了进去,说着要帮母亲打打下手,母亲则是笑着说,不用,让张可盈去好好休息。我在外面侧耳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一开始还担心出问题,不过发现她们两个相处得好像一直不错。“不用了,我一个人忙得过来的。”“没道理让我歇着看你忙,本来就是我来蹭饭的,要是再闲手闲脚的,这于心难安啊。我做菜不是特别好,但是打打下手还是没问题的,别嫌弃我呗。”“好吧好吧,拗不过你。”最后似乎还是张可盈说通了母亲,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忙碌起来。我坐在沙发上,眼光不住地往她们的背影瞟,总觉得有些惊奇——今天的张可盈实在是太不像她自己了,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的风格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有两个人的忙碌,晚饭很快就被端上了桌,母亲做的都是些比较清淡的菜,考虑到张可盈的肠胃问题,又特地为张可盈熬了一碗好消化的干贝粥。晚餐也是平淡而安静地度过了,张可盈没有像往常那样话说个不停活跃气氛,但我能看出来她的身体状况还是不太好,中途离席去过卫生间几次。而饭后她主动提出帮忙洗碗,又吐了一两次。我担忧地盯着张可盈,母亲也是连连拍拍她的背问道怎么样。“没事、没事。”张可盈脸上露出了疲惫态,但嘴上还在逞强着
。她努力表现出一副有活力的样子,倒是有点平常的模样了。饭碗后过了没多久,张可盈就提出告辞,准备回家。母亲让我送送她,却被她婉拒了。张可盈说路远,自己又坐不了车,慢慢走正好,要是让我陪着她一起太花时间了,等我再回家夜都深了,不安全。母亲想了想,也是答应了,但送别的时候很是牵挂张可盈的身体。倒是张可盈摆摆手说着不打紧,“哒哒哒”就下了楼。关上房门,母亲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你张老师这不像是肠胃出了毛病,倒像是害喜了。”我听着母亲的话,一时不知道她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察觉到了端倪,也不敢接过话,随口说别的事情把话题扯开了。第93章好在母亲也及时止住了,没再谈下去,有关张可盈的话题到这算是结束了,但我心中还是有点惶恐,这才第一天就让母亲有意无意地说中了,长期下去岂不是迟早要暴露。想到我跟母亲说张可盈吐是因为肠胃问题,要是一直在我们家吃饭还是严重孕吐的话,母亲总是要起疑心的。一想到这,我不禁满心担忧。我随口说着学校里的事,母亲也应和着,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在张可盈走后,家中算是又回到了那种安谧和亲切的感觉。晚饭后的时间是与白天的匆忙不同的,进入了慢节奏,母亲打开了电视,刚要坐下来,又转头看了看窗外。阳台上的窗户大开着,但是没有风。母亲以掌作扇,纤长的手指聚拢在一起,晶白和着粉润的手背优雅地翘起,微微弯曲的腕部画出一道弧线,看起来十分迷人。母亲一边用手放在颈前轻轻扑扇,一边叹道:“好热呀,今天怎么这么热?”我听了母亲的话,确是奇怪。虽然都说秋老虎秋老虎,最近的天儿也有点闷,但还算不上炎热的程度。“天不热啊,我觉得还好。”我跟着坐在母亲附近,瘫倒在沙发里,张可盈在的时候我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现在一放松下来,就觉得累得不行。我蜷缩着身体,望向母亲,慵懒地说道:“要不然把空调打开吧。”“算了算了,浪费电。”母亲摇摇头,又发挥出她勤俭的个性来,“我还是去拿根冰棍吃吧,你要么?”我摇摇头,于是母亲自己一个人往冰箱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母亲走路的时候腰肢会不自觉地摇摆,足步宛如翩翩起舞般,煞是好看。她打开冰箱门,取出一根棒冰,撕掉包装,一路舔着回到了位子上。吃冰棒本来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我偶然一瞥母亲的模样,恍觉心中被敲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母亲吸吮棒冰的模样实在是煽情得很。一根坚硬的圆柱体被她那未色的软唇吸拢包裹着,将口腔都撑大了,而且她含舔的动作,竟与舔舐肉棒的时候没什么分别,一根小舌头在嘴巴里来回游动,不时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种声响,就好像口水与肉棒交融在一起所发出的靡靡之音,挠得人心尖痒痒的。我也忍不住一直盯着母亲看,越看越觉得她吃冰棍的模样太过色气。母亲先是用唇包住冰棍的头部,一边吸吮一边将冰棍缓缓拔出,跟着再用舌头轻轻扫一下。暴露在空气中的冰棒渐渐融化往下滴水,而母亲也从冰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过去,就好像在抚摩肉棒的下部。这样一直舔到最顶上,然后再将头部整个塞入嘴中。而自母亲嘴角渗出的液滴,也被她轻轻一扫舔了回去。舌尖在唇角旁一勾,那神态要多妩媚有多妩媚,看得我感觉浑身似是烧起来般燥热无比。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但喉咙里仍是干渴,而下半身也开始不老实,不断地试探着,想要如同春天的劲草一般生长出来。我看着母亲这幅模样,只觉得她好像在勾引我一般。我本就在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欲望一被勾动,也是一发不可收拾,双眼似是发红一般,胸中热血澎湃,当即就想要一把扑倒母亲。不知为何,我现在看母亲吃冰棍的模样,脑子里想到的却完全是另一幅画面——母亲趴在我的胯间,用那精致的小嘴裹着我那勃起的肉棒,用软嫩的舌头安抚着暴躁的性欲,舔过丑陋的筋与沟壑,让我在她口腔中的温暖里体会极致的快乐。我已记不清母亲之前吃冷饮是否也是这幅样子,不知道是因为捅破了那层关系后,我的想法总是有意无意会往歪的那方面靠,又或者母亲在被我调教开发之后,身体无意识地适应了这样的情况。又或者,母亲是刻意如此的?我的脑海中有点混乱,一时也辨不清到
底是什么原因。但见母亲的小手不小心抖了一下,半融的冰棍滴下的水也落到了她的手上,母亲下意识地就抬起手,轻轻吸走了液滴。这时候,母亲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般,她本能地抬了下头,往我这边的方向看了看,发现我的目光与她寸步不离,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母亲的表情很好懂,那慌乱就好像恶作剧的孩子被抓包了一般。其实本来我还没有怎么怀疑,但母亲这个无意识看我的动作彻底暴露了她的意图,这一下我便明了她确是故意的了。不过母亲最后还是强忍下心中那慌乱的感觉,问道:“干嘛,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么?”我的目光依然坚定地锁在母亲的身上,我轻轻地说了句:“妈,你故意的。”语气虽轻,态度却很坚定,听到我这句话,母亲心中的动摇变得更甚,她本想演出的云淡风轻的那种态度也在一瞬间破了功,这一下子倒成了小孩子做错事被发现时的那种尴尬和不好意思,看起来颇有几分可爱。我也不添一语,依旧是用近似审判的目光望着母亲,而母亲也被我看得颇为不自在,她甩了甩头,移开了视线,有点躲避着我的意思,忙说:“什么故意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去洗澡睡觉。”母亲催我走,我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就上当,不单单是因为我抓住了母亲的小辫子,更是因为我的身体中已经响起了野兽的咆哮了,埋藏在身体中的欲求被唤醒,涨得发痛的下半体告诉我,如若不好好“赏赐”一下母亲,它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罢休。我记得经常会在那种乱七八糟的中看到男主角恶狠狠地盯着女主角,或将她逼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