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更诧异了，看向儿：“恒儿怎么知？恒儿认得这位，这位谢姑娘？”

“不瞒父皇，孩儿跟这位谢姑娘有过一面之缘。那次观音诞，孩儿在观音庙取庙前神，想给父皇增福添禄，正好遇见谢姑娘。当时她也要给谢夫人求，还生怕孩儿掉井里去，特意声提醒……”

“他们说的表小是不是就是那位谢姑娘？”皇帝问。

薛裕忙：“皇上莫怪，那是臣的外甥女，所以臣……”

元清是谢律的字。皇上与其亲近，常称呼其表字。

“今日能聚在此地，也是有缘。既如此，何不请一见？”皇帝接下来的话，惊得薛裕一颤。

他再糊涂，也知阿芸是个姑娘家。姑娘家怎

纪恒记得那日在端午时，她变幻莫测的速度。她竟能抢在小南小北前抓住贼人，绝对不止是薛裕说的“本事”这么简单。毕竟第一回见面，她是用飞的。

“是……”

皇上略一思忖，笑问：“朕记得，薛卿与元清是姻亲？”

薛裕，老实：“是，臣的妹妹嫁给了薛家老四。”

但他不愿把正月里那次以及端午节那回的事情告诉父皇。他隐约觉得他将这两件事说来，会影响她在父皇心里的形象。他很清楚，父皇欣赏的女，是那温婉贞静孝顺贤淑的。夜在半空飞行，或是穿着男装去看赛龙舟，父皇未必会有多喜。

连他都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老实说，作为苑寺卿，他见到皇帝的次数着实有限，也不大清楚该怎么跟皇帝打。

薛裕听得有发懵，阿芸不是在端午节帮的太么？观音诞又是怎么回事？不过皇帝夸奖阿芸，他只能低了，谦虚两句。

皇帝叹：“亲自给母亲取神，是个孝顺的孩。担忧陌生人，声提醒，可见心地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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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帝已然生了兴致，说：“方才朕听说，薛卿今日是教表小骑，才会特意到这城郊的庄上来……”

“啊？”薛裕呆了片刻。

薛裕只得：“回皇上，阿芸是臣的外甥女。”

果然，皇帝的神越发和缓，笑：“如此说来，她还真是一个好姑娘。”

“元清的女儿？”皇帝讶然，“朕不知元清的女儿竟有这般本事！”

太笑：“薛大人，父皇问你呢，阿芸是谁？”

——不知为什么，他竟然希望那个谢姑娘能在父皇心里留一个好印象。

然而太却笑了一笑，说：“谢姑娘的确很有本事。”

太笑：“不止是孝顺善良。如薛大人所说，她本事，只怕小南小北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那日小南小北对她有些误会，跟她动手，她轻轻松松就避开了。”

心情不错的谢律笑了一笑：“是是是，琬琬说的是……”

他言下之意是，他的夸赞也有不实之。他还真怕皇帝突然来一句：“那就请来见一见吧。”那可就麻烦了。阿芸从来不曾面圣，若是失礼于君前，可就是大罪过了。

薛裕一怔，不敢欺瞒，只得：“回皇上，是。”

家了？”

薛裕脱而：“皇上，不大妥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