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澜抵在她肩，哑声重复着一句话：“央儿，对不起……对不起……”

帐后面隐隐显一抹玲珑俏影，正窝在床上小憩，呼声又细又，听得人心都酥了。

听见熟悉的音，楚惊澜浑戾气尽数消散，并极其自然地俯下去抱住了她。

“我们挤到他了，他发脾气呢。”

他一副了然于的神，旋即伸臂揽着她躺下，像抱着一只小猫似地把她裹了怀里，然后扯来被盖住彼此，动作十分熟稔。

“是我不好。”他轻声哄着她，就像往常在家一样，“困就再睡会儿，我陪着你。”

她一直想要个孩，到死他都没能给她，这幻觉究竟是在诉说她的愿望还是在呈现他的悔恨？

楚惊澜却然大怒，冲过去掀起帐就要把她拽下来，谁知手伸到一半突然生生地刹在了半空中，一闪电劈过，雷声倏地在耳畔炸响。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现幻觉了，以前夜怀央都是在他受伤或疲惫之时现，现在越来越没有规律了，是他思之若狂也好，病膏肓也好，能多见到她几次他已经满足。

那乎乎而鼓胀的东西在楚惊澜掌心，弧度是那样明显，他突然就愣住了，不知过了多久，大掌向左边轻微地移动了半寸，又慢慢挪回来，反复几次之后他开始剧烈颤抖，然后倏地收拢双臂抱了夜怀央。

刹那间，她的心

床上那人被雷声惊醒，神微慌，下意识缩起了，却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了甜的笑靥，然后毫不迟疑地扑了他怀中。

夜怀央怔怔地。

他力气极大，似是要把她骨血里，夜怀央有些受不住了，同时也觉到他的怪异，于是用力挣脱了他的铁臂。他中狂未消，仿佛陷了梦魇之中，她意识到不好，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湛亮而柔和的光芒绞住了那团失控的风暴，却依然无法让它停歇。

他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暴雨即将来临。

“你回来好晚，我都等得睡着了。”

夜怀央确实困得很，他温柔的嗓音仿佛风拂过心坎，得她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过去，刚往他怀里一倒，猛然一个激灵，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央儿，我知你想要孩，都是我不好，等下辈……下辈我就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争权夺位，没有千难万险，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还来我的妻好不好……”

这个姿势本来是夜怀央最喜的，她一到冷天就手脚冰凉，恨不得缩他这个大火炉里面，可今天却不安分地扭了扭，仿佛有些难受，楚惊澜地察觉到了，不由得松开了手臂问：“怎么了？”

夜怀央凝眸直视他片刻，在被窝中捉住他的手缓缓放到自己的肚上，边扬起一抹浅笑。

所有瞌睡虫瞬间消失，夜怀央睁大睛看着楚惊澜，一颗心止不住地发慌，他却恍然未觉，还了她的脸，：“怎么不睡？是不是害怕打雷？”

楚惊澜抚摸着她的容颜，声音却一一滴凉到了骨里，透着的绝望，夜怀央呼凝滞了一瞬，似有亮光从脑海中闪过，尔后猛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