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峥嘴角勾起，“果然撞傻了。”

“啊？”穆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考她脑颅骨的结构，这个还真是不要太简单、太基础、太小儿科了！一串诀顺利从记忆库中调，“蝴蝶展翅底中坐，后枕前筛前上额，一块骨中央，两块颞骨嵌两侧。”

“秦，秦教授……”

“你的那只蝴蝶真

同一个位置，同一伤痕，痛上加痛，还撒了丢脸的盐，滋味儿格外杂陈。穆瑾忍前冒的金星，捂着额从桌下面爬来，毫无仪态可言，她看到那双黑鞋嫌恶地退后了一步。

冉云素笑着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没有不舒服，想跟你好好逛逛，走久一，这个算有备无患。”

“我卖掉的不是他的车，是我的那只蝴蝶，二十万。”

冉云素站在门，她穿了一件橘的呢大衣，黑阔和白休闲鞋，难得鲜艳成一株向日葵。穆瑾看见她带了一只Chris来，有些担心。

她等着下文，然而……没有下文。居然，没有下文！

*

整一到，穆瑾动如脱兔地窜去更衣室里换衣服，今天这不太适合逛街，不过心情适合啊，时下班，她几乎都快笑声来了。

“怎么了？不舒服的话，我们就改天再去逛。”

“什么情况？”穆瑾在电话那端嘘着气儿说，“你中了彩票吗？还是偷偷把秦烈风的兰博基尼给卖了？”

看着他悠闲笔的背影走上楼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问题的答案，应该是一个数字，而不是什么狗打油诗。穆瑾悔得反胃，就好像吃自助餐的时候，撑得实在不行了才等到人家的招牌菜续盘。

心里一惊，急忙起，咚——

“先不跟你说了，主任正在训话，下班打给你。”穆瑾刚刚断电话，就看到视野里现了一双熟悉的黑鞋，和一截米。她的视线顺着白大褂的衣襟爬上去，就撞上那双凌厉的目光。

功，不会让她像那些暗投的明珠一样，一辈蒙在尘土里。”

他似有若无地轻哼了一声，居临下地看着她，突然抬手在她的脑颅虚画了一圈，“说说看，这里一共有多少块骨？”

“小长得也很像您。”

温柔的笑容浮现在Persephone脸上，“她是我的女儿，上怎么会没有我的影，从我见到她的第一我就知。”

一路小跑穿过走廊，为着不与任何领导狭路相逢，旁生枝节，她果断地选择了走楼梯。刚溜下第二缓步台，安全门里走一影，闪电一般将穆瑾劈定在原地，麻的，太倒霉了，这样都能遇到。

她等着他的惩罚作业，其实她很想辩解一下，老大，是你未来弟媳打给我的，你们秦家也有一半错吧。可这众目睽睽的场合显然不适合申辩，唯有默默忍受一条光明路。

“下次有急电话，请去走廊里接听。”秦烈峥清冷的声音在响起。

听筒里传来咚地一声闷响，伴随着穆瑾隐忍的嘶嘶呼痛，“二十万？！”她惊得眶都要掉地上了，顾不得额撞上桌板的疼痛，重新猫腰躲在办公桌下面，“求包养！”

“没问题！”

“穆穆，我去接你下班好不好？我要请你吃大餐！”冉云素电话里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