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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
其后,随着她提及的次数增加,盛雪渐渐感觉到自家夫君心态上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不再像最初开始时那般奴心透骨。
直到今夜,盛雪终于从自家夫君嘴里听到他问出这样的话来。
盛雪一颗心顿时扑扑直跳。
她终于遵照姜卿月的吩咐,成功让丈夫跨越了他心中最难迈出的一步。
接下来丈夫的反应,将决定着自家夫人所吩咐的计划能否成功。
想到这里,盛雪不由得面色潮红的柔声道,“夫君难道忘了么?”
“盛雪是夫人的贴身侍女,曾伺候过夫人和姑爷,夫人跟邑上公子行房后清理的法儿自然亦由盛雪负责,盛雪自然是亲眼目睹到的。”
顿了顿,她偷偷观察了一下丈夫的反应,见他除呼吸陡然变浊,同时急促起来之外,并没有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又或转移话题,不由目光一亮,又复柔声道,“好几次盛雪端着热水上去的时候,夫人跟邑上公子还没有做完,盛雪亲眼瞧见邑上公子那根粗壮的东西还插在夫人的身子里头,正一下接一下地在夫人的身子里不停进出。”
“夫人都被邑上公子插得呻吟声都有些沙哑了,邑上公子还压在夫人的身子上,用力动个不停,把夫人身下的床单都弄得全湿了……”
说完这些话,盛雪刻意将脸侧伏在丈夫宽阔的胸膛处,随即清晰无比的听到丈夫的胸膛跳得格外激烈,呼吸亦无比急促起来。
片晌后,盛雪终听见燕离似有些难以启齿地问道。
“夫人她……跟邑上公子真的……晚晚都做吗?”
盛雪柔柔一笑,“夫人生得那么美,整个楚都不知多少男人想将夫人抱上榻去。在姑爷失踪的那段时间,邑上公子追求夫人不知追得多么辛苦,才终于将夫人追到手,定然要多多享受。”
她随后又悄声道,“夫君别看邑上公子与夫人白间相处的时候两人相敬如宾,其实他们每晚夜里时常都做到三更半夜才停歇,比起当初跟姑爷在的时候不知要恩爱多少呢……”
话还未说完,燕离已呼吸沉重的一个翻身,直接将盛雪整个压在了身下。
在后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前,他的嘴已紧紧的吻上了盛雪的嘴唇,接着那根火烫的阳物长驱而入,直贯入她的身体。
盛雪被他这狠狠的一送,直入得整个魂儿都几乎快要飞了。
她感觉到丈夫此刻那根深藏在她体内的肉具,比方才硬了不知多少,无比滚烫。
燕离喘
着粗气,一声不吭的伏在盛雪的身上不住冲刺。
两人在榻子上直缠绵到了半夜,才云雨收歇。
从未试过被丈夫这般拼命肏送的盛雪,早已精疲力尽,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余韵之中,沉沉睡去。
燕离轻抚着娇妻赤裸的雪背,悄悄的下床穿衣。
这段时白,每每他与盛雪夫妻欢好之时,后者总不停地有意无意提及姜卿月与祁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