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生不孩，已经成了她的心病了。

“哦，说起来，嫂嫁到我家也有五年了吧，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啊？”

张素妍回看了一。

今天她还能在纪家横着走，明日说不准就会被纪母主把她给休回家去了。

“十猪？这么大方呀。”张素妍睛都亮了起来。“那回我得跟婆婆说去，李婶儿这人你给我留意着儿啊。”

“有是有的，村北第三间屋，那个胡麻你记得不？人诚心娶个娘，愿意十猪聘礼呢。”

张素妍狠狠瞪了她一，忍着怒气对李婶：“这丫就是这么不会说话，让你见笑了啊。”

范二咋咋呼呼地从柴房里跑来，抓着乔薇的衣袖将她拉到安全地段，张地拿目光在她上检查了一遍，“娘

“你下的好！就你那儿，都快十岁了才认得几个字儿，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到害臊哦。”

她就这么被这两人以“十猪”的价值卖去了？

李婶也火了，大嗓门吼了回去：“嘿，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我这是替你打算，反而里外不是人了。好，你能生就自己生一个呗！这年也真是了，自己下不了，还不让人说了。”

她本脾就嚣张惯了，自打当众被乔薇怼了之后，她对这个小姑更加没好，尖着嗓喊：“看什么看？一把年纪的老姑娘了，不想着找婆家，成天尽些丢人现的事。”

乔薇才不会轻易放过她，接着扔了第二个炮仗。

“张素妍你个泼妇！你说我就说我，嘛扯我儿！老娘跟你拼了！”

张素妍心仿佛被扎了一刀。

张素妍气得七窍生烟，“谁说我不能生孩？李婶你什么意思？你能生儿了不起啊？这馊主意来恶心人，要脸吗你？”

两个女人很快扭打成一团，那叫一个闹非凡。

槽，姑就值十猪？！

“哟，说起来，纪二丫快满十八了吧？”李婶也跟着加了战局，“咱们朝国明令女十八不嫁，家中每年要罚一贯钱的。你们纪家没有个正经当家的，赔不起这个钱，照我看哪，是得寻门亲事早作打算了。”

包括李婶在内，都会把生不孩的女人叫“不会下的”这侮辱极的称呼。

“既然嫂对胡麻这么满意，那不如嫂替我嫁了？”乔薇笑不笑地话。

两人截然不顾乔薇的受，当着她的面研究起她的嫁娶来。

你奉承我我奉承你了一通，李婶忽然瞅见站在旁边的乔薇，脸一下就臭了下来。

给一百都没门儿！

回再去收拾这个死丫！

“小张啊，二丫说得没错，你们成亲这么久了，是该要个孩了。”李婶以一隐晦不明的视线打量着张素妍的肚。“若是真的有什么，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就给纪大买个丫回来，借她的肚生一个，放在自己膝下养着，也是一样的。”

在村里，传宗接代的观念固，生不孩的女人基本等同于废人，随时可以休弃的。

乔薇双手抱，真的给气笑了。

而是——“买卖”。

不，或者说不应当算是嫁娶。

“哎，李婶儿啊，你那有没有合适的人家给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