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椅隔在两人之间，抬手夺下陈元初手中的剑，寒声：“你们都是天立地的汉，却纠缠于两个西夏女上，都不姓陈！”

1、苏昉劝众人的词自李纯（元）《

陈元初一剑横在陈太初颈中，双发红，悲愤莫名地嘶声：“太初！李穆桃毁了你大哥还不够么？你也要任由自己毁在穆辛夷手里？”

“放心，我去拿酒。”陈元初往门外走去：“太初，是哥哥不好，对不住了。”

赵栩手中的剑背啪啪几下，连续敲打在陈元初和陈太初的上：“谁能毁了谁？谁能毁了你们？只有你们自己能毁了你们——”

剑光闪动，掌风如刀。陈太初挡在了门，空手对陈元初手中的宝剑。

“住手——”赵栩和九娘异同声喊。

“大哥——”

陈元初剧烈起伏了几下，和陈太初对视无语。

陈元初形微动，已到了门。苏昉一呆，这是陈元初伤后第一次显手，原来他已经恢复如初了。

陈太初立刻收了手，却依然挡住了门。

陈太初接过帕，压在火辣辣的脸颊上，轻声了谢。他心里舒服了许多。他终于说了，大哥也终于说了。

九娘将帕在净的冰盆里投了投，绞后递给陈太初，为他们兄弟两个心疼不已，可她明白他们的心。太初所说的，就像另一个她，那个被死死压着的“自己”是心，更是执念。元初却是因秦州之战，生生和自己为敌，不肯放过自己。

九娘将赵栩的椅推了回来：“说得对，确实是好事。太初表哥见，元初表哥明心。该喝上几坛庆贺才对，芸芸众生，有几人能看清本心？这和李穆桃、穆辛夷并无关系。若能欣然送走穆辛夷，和李穆桃谈笑风生，为大赵谋利，才是真正放下了往事，放过了自己。元初大哥你说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注解：

“大哥——”陈太初起追去：“我陪你多拿几坛来。”

他怒视着陈元初：“你终于说了？你不就是教了李穆桃陈家枪和游龙箭吗？卸了她右手即可取回来。你不就是输给了似？日夜苦练总有一天能赢他。你不就是丢了秦州？打到兴庆府就能雪恨。可你为何要念着她从梁氏手里救了你？为何要念着她盗解药给你？你究竟是在恨李穆桃还是恨你自己？陈元初你为陈家长，却一早就立誓不娶妻不生，你就陈家人？你就对得起舅舅舅母？”

“你骂他打他倒是理直气壮。”赵栩冷冷地问：“你自己呢？你就没有那个‘自己’？那你怎么就毁在李穆桃手里了？”

苏昉将陈元初陈太初拉回座位上，叹：“天地与人，一源分判，儒释，一理何疑。见明心，穷微至命，为佛为仙只在伊。功成后，但殊途异派，到底同归。今日元初和太初你们能抒发臆，也是明心见，是好事，为何要这般动气？”

陈元初咬牙不语，一的汗，死死盯着赵栩。

廊下的章叔夜松了一气，默默退回了院中。

陈元初默然了片刻，长而起。苏昉吓了一赶去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