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墨——”赵栩平息了片刻，才沉声喊。

“不——不多不多，二——二十三遍。”方绍朴十分诚恳，虽然份地位相差甚远，但这男儿郎谁不曾有过这些难以启齿的事？他年长了殿下许多，殿下这般自律，他也该宽引导他。

赵栩和她一样依然面红耳赤，将她的秀发也拢丝被，亲了亲她还有的角：“我没事。”又取过那柄短剑放她枕下：“好了，完璧归赵。”

“方绍朴。”

自从那夜之后，九娘只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却不肯再和赵栩独，每日亲自下厨，消夏的汤也不断，但早间贴服侍起和晚间安置就寝统统皆无。但凡赵栩喊成墨去请她说话，她总不许惜兰离开左右，政事照谈闲话照说，也有说有笑。孟建手无事，时不时跟在九娘后来探视赵栩的伤势。赵栩就跟贼一样，既心虚，又惦念，奈何九娘防贼也防得严。这些日他连个私下陈情的机会都无。

方绍朴一愣，叹了气：“下——下官无能，这几日殿下让下官去说的，下官都说过了。九娘畏殿下如虎——”他偷偷瞄了英明神武的燕王殿下那不可言述之，又咳了两声：“恕下官

方绍朴咳了两声，鼓足勇气：“主生、夏主长、秋主收、冬主藏，这夏日炎炎，殿下晨间满自溢是好事。夜里殿下若是难受得厉害，不妨用下官所给的位指南用手纾解来，只在九娘屋外看，定然是不用的——”

“殿——殿下。”方绍朴赶调整姿势端正跪坐起来：“殿下，彭祖仙师有云：忿怒不解伤人，汲汲所愿伤人，不顺伤人。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也，所以神气导养，使人不失其和。殿下年过二八，满气足，实乃好事——”

赵栩冷冷地打断他：“你背了几遍了？倒不吃？”

“你去前车上，把她换过来。”赵栩沉声。

外众人都吁一气来。

却多了不少。

车车厢里，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方绍朴默默盘膝打坐着，观鼻，鼻观心，气守丹田，内照，照什么来着——

“对对对，用手就够了——”方绍朴一喜，抬见赵栩脸铁青，赶低喃喃：“不——不够？”

六月十二诸事皆宜，大名府文武官员一早恭恭敬敬将燕王车驾送城外。不少大名府原来的官吏都松了一气，终于送走了这尊菩萨，想到该八百里外的河间府官员疼了。

原西京少尹刘绅，因事态急，来不及携带家眷，六月初十就赶到了大名府，拜见燕王赵栩，顺利接任权知府事一职。跟着不两日，各地调派的官员均已到位，黎仓的置文书也已有都奏院通过皇榜和邸报公布于天下。

想到这四个字放在她和他上还有另一层意思，赵栩的脸上更了，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

***

赵栩险些了起来，太气得别别：“够了！”

燕王使的仪仗浩浩在官上前行时，赵栩已带着九娘等人从馆陶准备前往临清。

成墨观鼻鼻观心地小步跑了来，将赵栩背了起来，换了惜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