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宴息厅里，方绍朴看着桌上的碗碟，咽了咽，看看门外：“殿下怎么还不来？”

府衙。似等人一路留意，却没遇到任何可疑之人。

赵栩提起笔，要给耶律奥野写封信，闻言略了：“他上有伤，让他今夜不用守了。”

孟建看了铁塔般静坐着的似，笑：“不急不急，天，菜凉了才好吃。”

章叔夜应了一声正要退去，赵栩又抬起来：“算了，我同他说就是。”

似的生日？赵栩眉舒展开，不动声地摆了摆手。成墨退了去，章叔夜轻笑：“他这些天因担心有刺客来袭，夜里几乎都没睡过。”

大名府作为陪都，市井繁荣产丰富，和东京汴梁不相上下。方绍朴昨日就发现九娘在厨下忙碌，已经围着她转悠了好几回，亲见九娘了酒蟹，姜虾。今日更见她了那闻着打嚏香得要人命的葱泼兔，却只能地看着门。好不容易等到赵栩来了。众人便起见礼。

方绍朴只闷大嚼，吃了七分饱才想起来：“护卫，你外伤未愈，不宜饮酒。”

赵栩摆手让众人不必拘礼，各自席。卢君义十分豪，席间频频劝酒。似倒也难得有了几分笑意，不顾上的剑伤，仰首畅饮了几盅。

成墨在二门已等了大半个时辰，见到九娘赶迎了上来，低声：“娘安好，京里中书省和尚书省都来了人，正和殿下在书房里说话。外得很，殿下担心娘去这么久会中了暑。娘可有无什么不舒服？”

赵栩在大名府彻查沈岚案，接手了一应政务，天天五更就开始整顿吏治和军事。忙到午后，匆匆和中书省尚书省以及大理寺的几个官吏一起用了膳，在一应文书上了批示。待京中官员拜别后，他又和章叔夜细细商讨各路情报，见大名府天翻地覆，阮玉郎却销声匿迹毫无动静，不由得更加警惕，设想了可能。

直忙到傍晚时分，想起一整日都没见到九娘，赵栩刚刚蹙眉要问，成墨上前两步低声：“今日可巧是护卫的生辰，娘在后院置了一席。卢大官人也在——”

九娘笑：“无事，外甚闹，我很好，替我谢谢六哥。六哥可用过午膳了？”

“殿下今日不回后院用膳，特意让厨下给娘备了绿豆凉，让小人转告娘少吃一些冰。”成墨声音沉稳，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九娘一怔，想到自己的小日再过几天就要到了，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只嗯了一声，却见方绍朴一个激灵转过来朝自己打了个手势，示意那碗荔枝膏千万别说漏了嘴。

见成墨回去复话了，方绍朴拎起手中的药包松了一气：“放心，你的药我早备好了，方还是殿下亲自过目的。明日开始吃上几天，保你不再腹痛。”话未说完，见九娘已毫不理睬匆匆而去，只留给了自己一个背脊，方绍朴一愣，看了看手中的大包小包，摇了摇：“看来殿下这殷勤献得不明。”

案上那留待飞传送的细细长条宣纸，久久未曾被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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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了，起对九娘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