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垂眸看着她白小手在自己腹间缓缓着，掌心的，立刻放下了要和方绍朴算账的念，鼻孔里“嗯”了一声，耳尖却腾地烧得通红，一颗心怦怦得极快。好像他也需要阿妧提前通告他一声何时会亲近自己，好让他有个准备。

赵栩被她了几十下，真觉得好受了许多，只盼着她一直这么下去，闻言了：“好，听你的就是。”

“不是你虚难还是我虚？方大哥说得清清楚楚，你还很虚呢，既然虚就要克制住自己，万一吃吐了又伤了，可怎么办——”九娘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九娘一把夺过纨扇，手指戳上那微微凸起的一块，了一，不禁失笑：“遮住就当看不见了？你这是什么？还有吃多吃少有什么可比的？我一贯吃得多，你向来吃得少。再说你昨夜才好，还虚着呢——”

赵栩鼻孔中冷哼了一声，一双手了又松，松了又，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可忍也得先忍一忍。方绍朴这帐，总有一天要好好跟他算一算。

指了指：“你这叫没——饱？”没饱？他半靠在椅上直什么，下微微凸起的是什么？坐得都毫无态了,说他把自己吃撑了还不信，拦也拦不住。

“谁虚了？我虚？你说我虚？——”赵栩睛眯了起来，磨了磨后牙槽。

“好，都听你的。”赵栩笑着给九娘打起纨扇：“天太，你别自己下厨了，这些就让厨房了送来就好。”

九娘见他神情虽然还很古怪，但已没了方才的怒气。倒觉得慈姑说得对，这男无论多大岁数，难免都会跟孩似的，用那发脾气的法来撒，只要好好哄一哄，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着呢。看着赵栩红彤彤的耳尖，九娘忍着笑，手掌更轻缓了些：“明日不吃凉面了，再好吃的也不能连着吃，可好？”

九娘见赵栩神情变幻，怎么看怎么不兴，十分委屈的模样，想起自己前世吃苏瞻烧的猪吃吐了，被苏瞻笑还被嫌弃脏了床，再想起三年前自己吃鳝鱼包吐在赵栩上，赵栩丝毫不嫌弃，还说了那许多护她的话，不由得惭愧起来，蹲到他旁边，伸手在他腹之间轻轻打起圈圈来，柔声：“六哥，你吃我的菜，我心里兴得很，便是天天三五餐也行，若你为了让我兴就行全吃完，伤了自己的，我可就不敢再了。”

赵栩忍着难受收了收小腹，坐正了些，纨扇随手搁在自己上，抬了抬下颌：“明日我还要吃那凉面，两碗，一碗太少了，碗太小。我和你吃得一样多怎么行？总要比你多吃一。你是女我是男。”

九娘犹疑起来，她若不能亲力亲为，总会有些不放心。

“夜里我给你熬菜粥，吃清淡些，再炒一碟南鳝，喝一盅鹌羹可好？”

赵栩也伸手指数了起来：“说是说你我一起长大的，可你算算，加在一起我们统共才见了多少回？我自然极想吃你的菜，但你一去厨房就是一两个时辰，我宁可你我在一说说话，哪怕什么也不说，都比看不到你。每日还要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