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他没法。成衣铺门挂回了“夏衫”的牌，匹租赁行也敢打“夏”的旗号了，那卖消夏香引的摊贩们也重新挂了“消夏”的长布条,在街坊巷陌间随风飘。只是御街州桥的鹿家包铺，却始终大门闭,再也没有那蒸包的氤氲蒸汽飘,也没有了鹿家娘豪的笑声和招呼声。路过的人们,有的略停了停脚，有的摇叹气，有的无动于衷,也有人驻足观望一番，但往来的车行人，依旧川不息，各奔去路。

修长的手指轻抚上那凹陷下去的柔腰肢，压了一压，他整个人都有陷了去的觉。

她却嘶声喊他的名字，又惊又怕又急地喊着他的名字。真是个妙人儿，也算心有灵犀不也通了。只可惜，他当时竟然没想过能把她带走放在自己边。今夜他还是不想杀她，却定要将她带走。赵栩小儿，又能奈他何？

听香阁里早已没了灯火，小池塘里偶尔传来几声蛙鸣虫唱，约是因为闷，也显得格外无力。

他那时不想杀她，只是想来看看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她。记得手中腻如凝脂的肌肤被他盖住后，突起了一粒粒细碎疙瘩。他当时心神一，解开了她肚兜的颈带，手指轻轻沾了沾她锁骨凹洼里的汗珠，放中，有咸有甜还有少女特有的清香。他碰了她，却没有要作呕的觉，真是奇特。几十年来一回，或许她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补偿，又或者是礼。

床上的人动了一动，还未睁开翻过，就已被阮玉郎捂住了鼻。

“小狐狸——”阮玉郎伏在

丑时的翰林巷孟府，外院护卫们的平安梆远远传了二门里。木樨院里如今只有程氏和七娘住着，因张厚再三叮嘱，上夜的人数增多了一倍。婆妇人们例往来巡查了一遍，将各门的锁细细检查后，也敲了平安梆。

他低吻了吻她的额，她的鼻翼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下颌，一片濡，凉凉的。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颈，手指过之，如丝绸如。他甚至有享受那。

阮玉郎手腕轻振，微微掀起北窗，凝神听了听，里传来两人均匀的呼声，不由得角微微勾了起来。这小狐狸甚是狡猾，使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计，又是又是上船又是躲去百家巷苏家。倒让小五费了好些功夫，还折损了十多人，令他忍不住亲自跑这一趟。若她真不在家里，那张厚何需把翰林巷和两条甜巷守得不通。这孟府院墙里外埋伏着的手不下五十人，怕都是赵栩不放心留下来守着的。

阮玉郎一掌劈在外间罗汉榻上的玉簪颈边，影闪动，已了里间九娘的寝房之中。

侧躺在床上的女毫无所觉，黑暗中肢如远山般曼妙。阮玉郎走近了，笑垂目看她披着粉红纱衫，如烟如雾地掩住真红纱抹系在背后的两细细带，越发惹人生想去扯断的念。

上次来时，她大概魇着了，暗夜里大汗淋漓，挣扎不已，浑颤抖。他一只手就扼住她纤细的颈，那一手掌握她生死的觉，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