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后，章叔夜调兵遣将，排兵布阵之法，令十多个斥候，骑先行探路及安排路上一应事。剩下的人，赵栩、九娘、方绍朴为中军，章叔夜和似带领十多个赵栩麾下的英亲卫，加上成墨惜兰约二十骑居中而行。后军则是陈家曲中的手连同昨日张厚执意留下的十多个曲，护着孟建押后。三队人相隔两三里路，相守相望，同枝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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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笑：“三年前阮玉郎假死遁走，我和太初就在河北、两浙和京畿路、福建路的一些重镇上买了些商家，安置人手，好打探消息，这一路北上倒也正好派上了用。”只可惜秦凤路和永兴军路他们太过依赖军中和榷场的消息，反而少有布置在市井之间，否则也不会被阮玉郎似和西夏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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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叔夜弯腰背起赵栩，只觉得殿下今日不用簪或玉冠束发实在不方便，那长长的发带束起的发虽然乌黑发亮，显得他多了几分不羁，像极了陈元初，可散落下来的发梢和发带末端会掉落在他脖里过他脸上。偏偏这位殿下得了心上人的夸赞，笑得那发梢发带更加抖个不停。

九娘由衷地赞叹：“三年前六哥和太初也不过是十四五岁，就开始布置这手棋，委实厉害得很。”谁能想到这样招摇的酒楼竟会和赵栩有关。比起阮玉郎那些寺庙观，银钱动充沛和结达官贵人的便利之不遑多让，更极利于来往信息的搜集和传递。九娘忍不住再回看了一，见那三人依然还躬站着。

原来让赵栩兴，她会比他更兴。九娘似乎有些明白赵栩说的那句话了。他只要在这世上，她就已经喜得很。以往那些她只会为阿昉的事，若要她为哪个男，总觉得有低声下气讨好之嫌。可今日她恨不得多一些，什么她都心甘情愿兴得很，看到赵栩因此喜，她心里就更喜。

赵栩一怔，哈哈大笑起来。这世上，竟会有一个孟妧，真是他赵栩之幸。

这小镇位于封丘和鹤之间，鹤除了朝廷的黎仓和鹤集煤矿外，还有闻名天下的鹤窑尚未列官窑可自行买卖。而那粮仓和煤矿，历来都有胆大包天的不法之徒，勾结官员，行些贪腐倒卖之事好富贵几代。故而这一路行商之人极多，也都在这小镇上歇息。赵栩他们分批了镇，并不打。

九娘歉意地朝章叔夜眨了眨，心里也甜甜的，甜的发腻。

因有孟建和九娘在，赵栩下令三十里歇两刻钟。饶是如此，歇了两回过后，又跑了将近四十里，才了镇歇息。早有斥候找到了先前就安排好的正店，带着掌柜的在镇外的大路旁候着。

九娘竹笠，披凉衫，上了。见樊楼的那三跪拜辞别赵栩，姿态极为恭谨。她和赵栩并辔而行了几步，随问：“莫非这樊楼不只是为六哥所用的商家，而是六哥的？”

仓？”黎收，固九州。赵栩自然不会只为了避开各路刺客才去鹤。半日一夜间，就将孟建提成了监察御史，此举大有意。

她就是愿意取悦他，像他愿意取悦自己一样。原来两情相悦，不只是相互心悦，还有相互取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