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的百官心里嘀咕的是，昨日大起居，太皇太后来了，太后没来。今日常朝，太后来了，太皇太后又没来。官家还病着，来不了。二府的几位相公个个面有忧。

“好了好了，切莫妄议朝政！咱们好不容易了国监，可不要跟着太学那些人去太庙闹事，来来来，吃包吃包。”

孟府的车从开宝寺返回城中，在东十字大街路同魏氏别。杜氏和程氏叹陈家虽然陈太初不在，给苏昕办的法事仍然十分隆重，苏瞩和史氏也算放心了。看起来两家也没因为苏瞻罢相的事有什么不和。看着到了南门大街，杜氏想起孙一直念叨的包，就吩咐车夫往西转，去鹿家包铺买些包。

鹿掌柜看看她，叹了气：“一整天都黑着脸，你就是瞎心。”

等黄昏时分，都奏院的皇榜贴到各时，秦州失守给汴京百姓带来沉重的一击，连端午节的氛围也不那么烈了。

九娘装作找人，听那墙角的几个书生模样的人尚在互相辩驳。

九娘一惊，赶凑近了他们，掀开帏帽问鹿娘：“娘你说什么？”

鹿家娘愤愤地回：“你懂什么！那些人空白牙，说咱们汴京四的陈元初叛国投敌，说是他开了秦州城门给西夏梁氏！放！放！”

“朝廷怎么敢轻易公布这么大的事？可你们知不知，苏相也是被这个连累罢相的！苏家才跟陈家结了亲就被牵连了。何况，齐国公如今怕是被禁起来了。你们不懂，这京中十万禁军，好些人都是陈家军。万一——啧啧啧。那些市井汉哪里能看到这其中的要害之？！”

鹿家娘看到她，一怔：“啊——是你啊？”她气囔囔地低声告诉了九娘。

见九娘就往里去了，鹿掌柜摇摇怪自家娘：“真金不怕火炼，你急什么急？齐国公一家还用得着你担心？”

“今日国监都翻天了，知吗？好些太学的学生都来说呢，还有太皇太后今日都没上殿听政！”

，着布。

“这都好几拨人在我们家铺里瞎嚼了吧？怎么不急！外还指不定传成什么样了！”鹿家娘狠狠地：“再有人敢胡说，我——！”

鹿娘狠狠地将收回来的几个笼屉砸在桌上，朝着里靠墙的几桌低低呸了一声。

九娘和七娘帷帽，玉簪和惜兰陪着她们了鹿家包铺，里依旧人攒动。九娘见鹿家娘端着堆得的笼屉走了过来，赶避让开来。

“那田洗贵为驸都尉，只回京报信，却被关在刑大牢里，你们想想，若不是那位真的叛国，他爹爹早就该征了吧？有时候啊，这关在刑，也是保护证人呢。”

“你怎么？你拿包住人家的嘴？”鹿掌柜看看外排着长队的客人，瞪：“快些！真是，这天塌下来，还有齐国公撑着呢，到你个小老百姓瞎忙乎？快去外招呼去！客人都等不及要走了。”

“不可能，齐国公一家忠勇满门，必然是有人诬陷他家大郎。你们切勿轻信，如果是真的，朝廷皇榜早就公布了。”另一人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