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玉郎才是个四岁的孩！——那些贼人纵被孟山定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定王默然不语，看向赵栩。

定王打了个寒颤，那上散发着腐臭老朽味的老内侍——他不愿再想，合了合，低声：“原来是你和孟山定救了他……”

赵栩无奈地看着定王，难他像是会杀戮妇孺之人？他不过要用她们一老一小，把阮玉郎引来而已。

赵栩叹了气：“婆婆你如实回答我问的话，我就替皇太叔翁应承你，赵元永不会有事。”

阮婆婆无神的中落下泪：“不错，他便是我郭珑梧的夫君！他要为我表哥和玉郎讨回公，才和孟山定相约里应外合起事！只因孟二郎，才害得——”她提起几十年前的旧事，不免激动起来，连连气。

“陈留阮氏？可是过建安七阮步兵的陈留阮氏一族？”定王站起来，走近了阮婆婆，默默看了她片刻：“成宗驾崩时，侍卫亲军步军司副都指挥使阮思宗谋逆，他是——？”

定王的背越发驼了。这件事他记得。孟二郎护驾有功，为救年幼的官家赵璟捐躯。孟三郎又为救孟二郎而死。最后孟山定临阵倒戈，诱阮思宗福宁殿，生擒之，就是这样，中也血成河，死伤近千人。孟山定虽然罪立功保住了自己的命，保住了孟家，却成了一个废人。阮思宗谋逆，斩首示众。父年龄在十六岁以上的绞杀。十五岁以下的儿，母女妻妾，儿的妻妾，同祖父的兄弟姊妹，曲资财田宅一并没官。当年他是监斩官，阮思宗毫无悔

赵栩屏息等着，托着腮的手掌变成了拳。

赵栩轻声：“我不问那个，就想知些当年的旧事。婆婆你既然是郭皇后的侄女，为何变成了阮婆婆？阮玉郎之母阮玉真，究竟是不是和阮眉娘一样，同是孟山定的表妹？您这个阮姓，和阮玉真阮眉娘是不是同一家？还有，你，可认得孟山定的发妻陈氏？”赵栩问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心陡然悬了起来。

阮婆婆赶了：“好好好，你问。但凡我知的，都告诉你。可我真不知玉郎在哪里！眉娘又会在哪里！我瞎了好些年了，都是燕素莺素在照顾我。”她脸上显张的神情。

阮婆婆想了想：“说来话长。当年我八岁，十六岁嫁给了陈留阮氏，自然就成了阮家的人。那时曹氏才了三年皇后，大表哥已经疯了两年，二表哥刚被册立为皇太，时不时还能偷偷溜到翰林巷孟家和我们见见面。”她顿了顿，有些哽咽：“孟山定三兄弟的娘亲阮氏，是我夫君的姑母。孟山定和我夫君是姑表兄弟，原先同在表哥边当差，因为我，自然也都成了我表哥的亲戚，和表哥也就更亲近了。”

“只是可惜那份罪证刚送到姑父手里，就被内内侍省的线禀告了曹氏。”阮婆婆叹了气：“曹氏得了报应，她儿魏王虽然了成宗皇帝，也是不得好死的。这仇也算报了。可是玉郎他放不下啊。他还在恨，谁都恨——可你们要是想拿我威胁玉郎，我老婆宁愿一死。就是定王殿下，当年您和表哥们也是一起长大的，请给大郎这孩一条生路吧。这都隔了多少代人了，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