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门外，九娘站在崇王边，静静抬看着星空，不知内现在如何了。婆婆、大伯是否平安，还有赵栩，陈太初，一个个，现在些什么。还有阿昕，会不会变成天上一颗星，还是会和她这样，机缘巧合，重生到另一个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上。阿昉，你回来后，若知了阿昕的事，谁能安你？

“娘娘恐怕也不知这一段往事，”定王拱手：“后来先帝驾崩时，元禧□□人，以娘娘毒害先帝为名，先造声势要废太，又骤然变。但时候也并无证据显示此事和郭氏有关。郭氏也始终保持缄默。请恕老臣那些年不敢辜负先帝所托，总要保她母一个命平安。”

定王长叹一声：“先帝有一日又召老臣和杨相公，说他时日无多，恐郭氏母会被娘娘的妒心害了命，要臣等发誓护她母二人周全。先帝又写了一份手书，连同以往那份废后制书，当着我等的面，给郭氏。说如有一日娘娘对她母行不利，就让她将这些公布于世。”

定王言毕苦笑起来，当年谁曾疑心过这位天人一般的苦命女？

官家无力地摇着，不会的，当年的变，和玉真毫无系，她命运如此多舛，还背负着这些罪名，实在可怜。

此时，垂拱殿后殿的院里，陈青也一样站得笔，正负着手仰首看天，离天亮还早着呢。刚刚回来的苏瞻只对他和孟在说了个大概，想到苏昕，陈青心里一阵难受。苏瞻没说来的那些事，又是什么事。但六郎既然没有发信号，应该平安无事。以他们的人手安排，最坏的结果就是动手。他倒不在意名声，只在意能不能护住他们

定王看向太后和官家，声音苦涩：“先帝哭着说，自十四岁和她初见，就无一日不念着她，虽然和她有约在先，最后却不得不娶了娘娘，负了她。好不容易两人吃尽苦后才在一起，却又不能再照顾她母。此恨绵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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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和官家霍然看向定王，两人内心都是惊涛骇浪。

多疑，同老臣说娘娘怀恨在心，定会下毒害他，还杀了一位尚膳内侍。内彻查了几遍，证实了不过是先帝多疑罢了。先帝的，实伤于五石散。”

定王叹息：“隔着屏风，臣等听见郭氏柔声劝，却不肯收下这两件祸害，语气平静，毫无怯意和怨恨。杨相公当时在老臣侧，对老臣竖起拇指，，又摇摇，敬其气度，叹其命运。郭氏还笑说不如她为先帝殉葬，好让先帝放心，就不用再猜疑娘娘了，也可保崇王一生平安。先帝大哭，骂她痴儿——”

官家止住了泪：“那这手书，只是用来拿娘娘的么？”

赵瑜转过，看到边少女仰着，角晶莹，侧脸从额到脖颈的线条极秀。延颈秀项，皓质呈。如果说娘亲是海，这个少女却像山，一样看不透，却一样引人不由自主地接近。她究竟要什么？赵瑜心中好奇得很。

太后忽地悲声：“何止他这么想？我自己生的大郎不也这么想？”

官家揪住太后的衣袖，大哭起来：“儿错了！娘娘原谅儿则个！”

太后不自觉地扬起了下，抿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