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看着小厮了静华寺后门，转看向山，又看看那条通向落英潭的小径，才带着侍女跨过方寸院的铁门槛。莫向外求，多好，你们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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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和赵栩还没见到火光，已闻到树木烧毁的味，夹杂着一些恶臭，那黑烟，极是凶恶。除了山火烧着树木的噼里啪啦哔啵声，还有鼎沸的人声。赵栩嗅了一嗅

“四娘安好，大娘遣小的来问一声，几位小娘可下山了？”

山下隐隐传来急促的望火钟声。

那小厮刚跑到方寸院门，就看见着帷帽的四娘带着一个侍女正要方寸院。

陈太初淡然：“六郎你留在这里，我去。”他衣袂飘动，已往山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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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见她已经匆匆越过自己，手臂舒展，勒牢她腰，铜圈铁一样将她勾回自己侧。九娘气得拼命捶打：“放开！赵栩你放开我！！我一定要去！那是阿婵和阿昕！要是阿予在上，你能不去吗！放开我！”又伸手去掰，恨不得低咬上一。

九娘焦急地在石阶上绕了两圈，咬牙：“我还是要上去！六和阿昕都在，我不放心！”

静华寺衣钵寮里，法瑞正在安吕氏她们：“勿急勿慌，敝寺护卫也有看林守山之责，钟声一响，自然会去救火的，时下日，草木，现在只是些烟而已。何况娘们和公主在一起，恐怕已经下山来了。”

四娘柔声：“我也不知，先前苏家的女使说了，苏娘和九妹约在落英潭，应该和陈将军在一。六妹和公主在一起，会走西边山路下山。”

能避开这些天不停搜山巡查的禁军和他的属下，定然不是普通贼人。赵栩皱起眉：“别胡闹，你去又能什么？！太初，你和惜兰在这里守着她。我上山去想办法。”他只庆幸自己拖住了阿妧，不然就算是火海他也会冲去了。

惜兰闻声而至。山上也飞奔下两个随从，跪倒在赵栩前禀报：“殿下！公主和县君等人被困在山，有人故意纵火，已擒住三人，还有两人在困兽犹斗。山上六巡哨的禁军都已赶到，正在救火。”

小厮看了看山，又见方寸院里来来往往的禁军和女们并不慌，赶转禀报杜氏去了。

吕氏和程氏心中稍定，杜氏却还是不放心，叫了一个小厮来：“你快去方寸院问一问，娘们可回来了。”

“你留在这里别动，惜兰——！”赵栩角破了，依然面无表情地喊。陈太初挡在九娘前，看了地上那血迹和赵栩一，静默了一瞬：“你随时可以打还我。”

赵栩叹：“你真是要气死我了！不许动！再动我就把你抗下山！”他朝后随从伸还在渗血的右手掌，后人立刻从怀中取净的帕替他包了起来。他右手换左手，牢牢牵住九娘的手，沉声：“上山。”

不及，赵栩一个趔趄，跌在石阶上，他手一撑又已站直，石阶上留下一些血迹。

九娘心一沉，时下暮，前些时又多雨，山中本来不容易起火。能困住山的人，势必用了火油之类的品。她看向赵栩：“我要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