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无奈又无助：“慈姑，你陪着婆婆在中好些年，有些事你自然是知的。可我问了你好几个月，你总不肯说上一两句。现在翁翁和婆婆在中请罪，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若是慈姑能为我们解惑一二，我们也好知因果，不至于个糊涂鬼。难要等中降罪，你才肯说给我们知？”

慈姑思忖了片刻后定地摇：“雷霆雨，皆是天恩。两位小娘请放心，孟家不会有事的。老夫人当年答应了二老太爷，会替他守护孟家一辈，定然会到的。”她中慢慢了：“太后娘娘也说了会荫及孙，不会错的。你们别怕，孟家不会有事的。”

九娘的心狂起来，昔日的往事似乎已经越来越清晰。但是，孟老太爷那一辈的三兄弟，究竟是谁谋逆，谁救驾？当年的事，总会有人知的。婆婆不会说，那婆婆边的人呢？！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关键的线索，九娘细细盘算着如何才能一击即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想了又想，才定下心，看已经黄昏，中还没有音信传回来，她不再犹疑，让人去翠微堂请慈姑过来。

慈姑脸苍白，嘴翕了翕，竟说不话来，也没有任何想要否认九娘所言的意思。六娘手足冰冷，阿妧怎么猜得到的！翁翁！他怎么胆敢？！

“我孟家昔日未获封赏的救驾之功，恐怕也抵不回阮姨离府之罪，对吗？”九娘低声问她。

慈姑一震：“九娘！你！你怎么知的？”

六娘一惊，仔细想了想：“这个家里从来没人提起过，只知他们两位二十岁不到还没成亲就以殉国了。族里也从来没人说起。”她顿了顿：“大概是怕翁翁难过吧。那两位叔翁都是被翁翁带着从武的，二老叔翁好像还是位少年士呢。”

六娘了说：“我们已经从别知了许多，依然有些地方不明白，才想慈姑为我们印证。”

九娘极快地说：“翁翁当年参与谋逆篡位，惹来灭族之祸，是两位叔翁拼死救驾，以两条人命才换来他和孟家没事的！如今他维护阮氏，私自放走她，太后娘娘再仁慈，恐怕也难容翁翁这心刺再次抗旨妄为！”

“六，你可知二老叔翁三老叔翁为国捐躯是哪一年的事？在哪里？哪一场战争？”九娘低声问。

九娘轻声：“两位叔翁虽然死，却不得其所。族人不知其因，家人不知何故。如今若孟家获罪，两位叔翁在天之灵怕也不得安息！”

但以此推论，孟家也应该会受幸。可孟老太爷却只任了一个四品武官闲职，阮氏还投奔了孟家，了老太爷的侍妾以求庇护。救驾的到底是孟家的何人？

“不！当年太后已经赦免了老太爷！”慈姑急。

慈姑默默摇了摇：“请恕老不敬之罪。慈姑不能说。”

九娘

慈姑被请到绿绮阁里时，看到六娘和九娘两人正襟危坐，她刚想开安几句。九娘却已经起盈盈下拜，吓得她赶冲上去一把扶住，自己就跪了下去：“九娘这是什么！”

九娘心念急转，灵光一闪，脱而：“可翁翁毕竟犯下了谋逆大罪——”六娘一惊，看向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