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昉：“阮玉郎想要成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钱财、军备、私兵、支持他的文臣武将都不能少，还必须师有名，才能改朝换代！”

赵栩为之一振：“这就再好也不过了，西北、秦都是天下最好的军，只要有大批的匹动，肯定瞒不过西军的睛。最好还要请元初表哥留意西军里有没有人会和程家往的。”

赵栩和他对视一，会心地同时说：“西夏？！”

赵栩内心已经转了几十个弯，不动声地继续起方才的话题：“好，那孟家就给阿妧和阿婵。苏家呢，一是要请阿昉告知你爹爹，看看能不能从船舶司着手截断阮玉郎和程家海上的生意；二来内宅里盯住王氏就行，要劳烦阿昕力了。”

陈太初笑着摇：“不会！我要是阮玉郎，养兵必定会养在西北！”

魏氏在罗汉榻上已经剥了一大碗，上了八银签，走过来搁到几上，柔声对陈太初说：“太初，你哥哥在秦凤军中多年，他和府州折家军、青涧城家军的将领们都十分熟悉，你也可以写信让元初帮忙留意。”

九娘皱起眉，十七娘的父亲王杰，是二房的庶，嫡母和生母都早亡，在青神王氏一族里颇受欺压。十二岁时得了爹爹的推荐，他离开青神，了东京国监读书，二十五岁礼会试后仕，因爹爹托了人，就直接留京了个小官。他结婚、生儿育女都在汴京，几乎没有回过青神。所以二房和青神王氏其他几房向来不怎么来往，这也是她婚后初到汴京后就和二房往甚多的原因。但看来现在二房和其他几房又恢复了来往，只是这个嫁到东京的不知是哪一房的娘了，又嫁给了什么人。

陈太初当仁不让地：“程家的商队和榷场就给我来盯着吧。爹爹留给我的人里，有好些退下来的军中斥候。现在的榷场都在秦凤路和永兴军路，接壤吐蕃、大理和西夏。我可以派人跟去榷场。”

苏昉拱手：“昉义不容辞！”

苏昕朗声：“好！放心！我本来就一直盯着她！七月里她娘就经常来家里。对了，还有八月上，青神王氏也来过一个娘，还带着个小男童。听说是她的堂妹，也嫁到了东京。不过以前从来没来往过。”

陈太初看着九娘几个不解的神，细心解说：“福建号称八山一一分田，多是山丘和森林，只有六州和邵武、兴化二军。生人尤其是武人一多，极易暴。何况若他要起事，福建无论走路还是陆路，都离汴京城都太过遥远。而西北则不同，我大赵禁军一分为三，最的就是西军、北军和中央军。西军和北军合计近十五万人。而且西北各族混居，又接壤吐蕃、西夏和契丹，军民都很彪悍

“西夏？”九娘皱起眉。

呢，好好再念几年书！我早就和婆婆说过了。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哪需要人陪？！”

赵浅予嘟起小嘴：“阿昉哥哥！”苏昉无奈地朝她笑笑。

九娘了画卷，疑惑：“你们说他要是养私兵会养在哪里呢？会不会在福建？”

苏昉：“阿妧，能不还是不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