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从怀里取那只白玉牡丹钗，心已经改了火玉，在他手中绽放着。他抬起，笑：“你看看，是不是改成火玉更好看些？”

三人都笑了起来。赵栩；“打漂没有状元，捶有魁首。阿妧说了，明年咱们桃源社要参加汴京的捶赛，摘个魁，赢得彩。让我想想，那咱们可以三四年不用缴社费了。”

孟彦弼遣了侍女送来两盒药。九娘看着和赵栩拿来的一样，估摸着是陈太初送来的。那侍女已经笑着说今日二郎在中值夜，陈衙内来了，宿在修竹苑二郎屋里。

看着九娘走后。程氏叹了气：“好在程之才明天就搬走了。你赶把九郎十郎的骨好好收拾收拾吧。不青玉堂怎么说，过了年，我就把十一郎记到我名下来，三房也就只有他念书还像个样。”

孟建和程氏心不在焉，案几上的草帖压得两个人心沉甸甸地。

夜里，九娘依然守在东小院。

九娘便写了封谢信让她带回去给陈太初。玉簪特意细细叮咛了，又给了那侍女五文钱，送她去，跟着就迎了六娘来。

杜氏抬手将一朵木芙蓉簪在九娘衣襟上：“那就给阿妧簪朵，若有打漂状元，咱们阿妧还能骑游街呢。”

赵栩一翻手，将牡丹钗收回袖中，笑：“是阿妧打得好，我才刚门。”

夫妻俩沉默下来，各怀心思，各怀忧惧。

三人漫步了撷芳园，杜氏和九娘送赵栩了二门，才各自回去。

回到木樨院，程大官人带着程之才早走了。

***

九娘行了礼就待告退。程氏忽地开问她：“阿妧，昨夜你和姨说什么了？”昨夜老夫人什么也没告诉她们三妯娌，反而留两妹说了半天话，真是奇怪。

天已暗，空中晚霞丽。晓妆如玉暮如霞的木芙蓉，渐渐从淡粉转成了艳紫。池塘面倒映着晚霞和影更是一片艳。

杜氏笑：“这个主意好！”又递给九娘一篮木芙蓉和秋海棠：“这些你带回去木樨院瓶吧。”

程氏和孟建对视了一。自从知阮玉郎拿程之才以后，他们也一直忧心忡忡，私下问过阮氏好几次，却问不什么。阮氏只知哥哥现在很有钱，是蔡相府上的座上宾。

孟建拿起草帖：“好，我再去和爹说说。”真是奇怪，自己这三房里读书最好的，竟然都是草包阿林生养的。难程氏、琴娘其实只是看着聪明，实际连阿林都比不上？但好歹有九娘和十一郎在，可以肯定问题不在自己上，孟建还是暗暗庆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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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娘看了一她手边的草帖：“说了阮玉郎的事。婆婆昨夜告诉我们，那个阮玉郎要对孟家不利。如果舅舅现在和他走得近，有朝一日怕会受连累。娘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不如去翠微堂找婆婆。”再说多了，程氏恐怕会受不住。

六娘过来探望林氏，带了老夫人特意赐下的二两东爪哇金丝燕窝，细细

九娘见他中一泓湖光潋滟明，脸腾地就烧红了，正要说话，就听见不远杜氏笑着说：“你们那漂打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