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凑合吧，乎乎。”

“坐会儿。”陶晓丽先坐在石凳上，“文亮，陪我多坐会儿。”

“噢，你是说我们俩------”

面上两个倩影，两张幸福的脸庞------

“啥样了，二玲象你夫，大玲嘛，你看见我就看见她了，大玲象我。”

“没看见吗？再好好看看。”

“有困难就说，可别瞒着老弟，别忘了，我们可是磕过的。”

“他呀，早去哪玩上了。”

“什么？你还想抱抱她们，大玲都比我了。”

“买什么买，孩有就行了。她们见到表还不兴死了。”

“嗨，这么多年没见了真想她们，真想再抱抱她们。”

“文亮，别说话。”

“小老铁快走哇！”佟华端着一个大铝盆冲着这边喊。

“我夫没回来？”

欣忭的脸上有了一笑，唯有往事才能唤醒陶晓丽的这神经。

“文亮，你看这是什么？”

两人有一拳之隔。

“你算算，二玲今年都十五了，你还想抱她们，再没那个时候喽。”

“你等着，一会就好。”

“你可真笨，再好好看看，往这看。”

“早死了。”

盯在面的睛有一丝欣忭。

赫文亮瞅了一陶晓丽，向佟华走去。

陶晓丽、赫文亮返回时，“残局”已经收拾妥当。

----”此时的赫文亮不知用什么语言来表述自己的心境。

“我妈前几天来了，走的时候把她们带走了，要不早就缠着你了，这些年总念叨你。”

“有什么困难吗？”

房门锁着。

“没什么啊。”

“大老黄呢？”赫文亮想起了那条见到自己就摇尾亲的大黄狗。

柳树壮了，枝叶更繁茂了。院里的粮仓、狗窝、猪舍都还在。瓦房陈旧了许多，山楂树不见了。刚来葛家堡的时候，只有前这栋瓦房，离开这里时也只有两栋，葛祥林也盖起了瓦房。现在很多人家都住上了瓦房，“三间大瓦房”已经没什么可炫耀的了。

“文亮，你坐着，我馇小碴粥咱俩喝。”

章娅莲走过来，“怎么才回来，今天要是走的话你们还赶趟吗？”发现陶晓丽的右窝有泪的痕迹，“走，咱们和卜大去葛队长家。”又对赫文亮说：“今晚你在佟大家睡。”

“叫什么叫，回去！”

赫文亮屋里屋外看了一遍，还是老样没多大变化。炕稍木架上的两个木箱变旧了。

“没有哇。”

赫文亮掏两块电手表，“大，这是给孩的。”

“别忙了，不饿。大你烧我有渴。”

“晓丽，我------”

“真快，不知长成啥样了。”

随着佟华来到厨房，“大，这几年过的还好吧”

“没什么困难。”

接过手表，“我还没过呢。”

一条大黑狗窜了来，冲着赫文亮“汪汪”叫。

“大喜的话，下次来给你和夫买块好的。”

大铝盆里有三个盘，一摞碗，还有些竹筷，赫文亮拿摞在一起的盘、碗。一路上，佟华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佟华在开锁。

“大玲和二玲呢？怎么一天也没见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