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和程晚晚说完话就走了，他觉得自己的女儿会懂得他话里的意思。小小湛哭累了，祁柚刚把他哄睡着了，小心翼翼地放小小湛被窝里。

小小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时，瘪了瘪嘴，看着就要掉下金豆豆。程晚晚还打算说些什么，小小湛已经哭了起来。祁柚及时跑来，抱起小小湛轻声哄着。

“爸爸……”

程湛的语气的，“你刚才说了什么？”

程晚晚联想起平时妈妈也是对弟弟特别好，心中浮起委屈，打断她的话，“弟弟犯错了你都不说他，你就是喜弟弟，妈妈不对我好，妈妈坏。”

地想把小熊给程晚晚，拖着小熊爬到床边，想给程晚晚，却因为手不够长，又一次丢到了地上。

“你小的时候，她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你上。你自己好好想想。”

祁柚蹲下抱起程晚晚，父女俩的格真是一个模里刻来的，傲又别扭，“晚晚乖，我也你呀。”

程晚晚知自己刚才嘴快，说错了话，这会儿老实地站着，也不敢回话。

小小湛在祁柚怀里哭得一一的，祁柚安着小小湛，空回答程晚晚，“晚晚乖，弟弟还小……”

程晚晚心里一，知爸爸这是生气了，因为爸爸从来不叫她全名的。

事实证明，程湛对他家小姑娘的影响是很大的，当程晚晚想清楚自己说得傻话之后扭扭地想和祁柚歉，站在祁柚面前半天，也没憋来半个字，最后说了句，“妈妈我你，我也弟弟……”

祁柚哼哼唧唧地和程湛撒，“你也是个混，只会用这句话哄我。”

程湛把电脑里的件一一退，击关机。坐在电脑椅里一转，面向她，“你刚才对妈妈说了什么？”

祁柚的声音闷闷的，“知。”

主卧室的门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拍响，程湛站在门面沉沉地望着这边，看起来很严肃。

当天小小湛还没醒来的时候，程晚晚就趴在床边看小小湛。脸小小的，手也是小小的，好像确实有可……

程晚晚有些心虚地回去看祁柚，祁柚抱着还在哭哭的小小湛往台走，没有去听程湛和程晚晚说什么。程湛没接着说，只是让程晚晚到书房找他。

“程晚晚。”

在一旁捧着平板看复盘的程湛，迎着祁柚投过来的目光，不动声地挑了挑眉。

“妈妈，他犯错了。”

在程晚晚的印象里，程湛从来不会和她说这么多话的。她也有后悔自己刚才和妈妈说得话，可是回望了望主卧室的方向，想去找祁柚，又觉得有羞愧。

程晚晚又替他捡起来，反反复复数次，程晚晚终是有了脾气，“都告诉你不能扔了，你怎么回事！”

程湛最怕祁柚不开心，低亲了亲她的，“我总是你的。”

“你妈妈怀你的时候，我还在比赛，她怀你很辛苦，但是她从来不敢和我说。你还没有弟弟现在这么大的时候，她整夜整夜地守着你，就怕你晚上睡觉会踢被，或是会被被掩住不能呼。她就算自己没吃饭，也要哄着你吃饭。”

程湛看见祁柚的睛红红的，把祁柚搂怀里，他几乎没有哄过他的两个小孩，此刻却低声细语地哄着怀里的祁柚，“晚晚她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