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当即大骇，他下意识地腰际的一把匕首，对上他，“灵媒！？你是鬼怪结盟的……”

被问到这个问题，德华无声地笑了，他仿佛知前的壮汉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缓缓地抬起右手。

“那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谁！？

丧尸！

德华没有跟上来，他甚至就像没有听见，雕塑一般静止在原地，视线还是驻留在远远的海平面上。

？！你到底是不是……人类玩家？”

他一伸手，手指一握。那一瞬间，弗朗西斯刚刚连同对面舰船上的电话不到一秒就突然中断了。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再看向德华时，心里的愤怒和恐慌各占一半，“你，你到底了什么？”

德华肯定不会是鬼怪，但是或许他那个时候骗了他们也不好说，毕竟，当初他们甄别他是人类玩家时也就简单地看了他掌心的数字。如果，那是他伪造的呢？

“别，别着急啊，弗朗西斯，”德华见他刀，既不躲也不急，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我不是玩家，和你们，不一样。”

……

德华的视线落在弗朗西斯的手机屏幕上。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蠕动着薄：“我不喜你的玩游戏方式，一也不喜。这个游戏如果照你这么玩，就没意思了不是吗？明明你什么事也没，还想依靠外力……”

“我是之前联系你们的怀特上将的孙，你们给我听着……喂，喂！？说话啊！妈的！怎么信号……”弗朗西斯对着手机吼了起来，拿起一看，刚才还满格的手机信号竟在连同的瞬间突然断了。

弗朗西斯一跑了很远，中途回了次，见那个年轻人依然停在甲板那里。他的边疯狂穿过源源不断而来的丧尸。而那些丧尸就像瞎了一样，本看不见德华的存在，而是群蜂拥地冲向自己。

“……啊，真不好意思，我没有打算赋予某个人格外的特权。”德华突然咧开嘴角，洁白如雪的牙齿。

弗朗西斯和大批丧尸彻底消失在这片甲板上后，德华终于幽幽地吐了气。

至于那个人生命中最后的一疑问，其实聪明人在临死前应该

这个声音在之前他早已领教过了，如今再熟悉不过。弗朗西斯本来不及多想，就跑。

如果不是游戏玩家还能对他们的一切了如指掌并且这么有成竹，那该是什么样的角？弗朗西斯决定先安排好自己的事要，他一面小心地防范着他，一面摸手机，拨通了里面了一个储存好的电话。

他的掌心里净净，什么比率什么数字都没有。

弗朗西斯下意识地向背后看去，第一什么都没有，但是很快，他听见了不远正在迅速靠近这里的数目大的惊悚息声。

了什么，当然是又掐断了这里的信号了啊，不随时变通游戏就不好玩了。德华懒得再搭理他，抬手对着面前的虚无招了招。

他从来不会将自己暴在玩家面前，除非，那个玩家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