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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别这么说,他是青瓜蛋子,还小……」
龙哥立刻改口:「老弟。」
爸爸就问他:「兄弟,你一个山东人怎么在内蒙遭了道了?」
龙哥叹了口气,说:「丢人啊,倒了瓢儿,撒了水了。今天要不是唐大哥仗义出手,兄弟就他妈的完蛋了。」
从刚刚开始,他们说的话我每个字都能听明白,就是不知道说的是啥意思,我也不敢问,就只能听着。
最后,爸爸说:「大兄弟,你别往心里去,也别说恩不恩的,我没谱儿,我这点起子就是跑车傍身用的,就是一点举手之劳,没啥大不了的。」
路上说着话,就到了一处大镇子,爸爸驾轻就熟开进一处大车店,先下去问了一熘够,还把老板带来了。
老板表示,镇上没医院,去县里还得二百多公里,只能先将就着暖和过来再走。
于是大家一起搭手,把龙哥抬进房间,热敷按摩好一阵安顿。
第二天一早,龙哥电话摇来的人开着两辆豪车就到了。
临分别,我知道了两件事。
一是扔下龙哥的人翻车掉到悬崖下摔死了。
还有就是他和我爸爸说的:「唐大哥,大恩不言谢,山字门的规矩,您也知道。兄弟有钱不假,但这份谢礼太大,实在是掏不起。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再见,自有道理。」
最后他又表示镇上有相熟的「小米」
不错,要是不忙,就留下玩几天,他出钱。
爸爸笑着说:「带着孩子不方便,你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我问爸爸小米是啥,结果招来一顿骂。
这就是我认识龙哥的经历,后来龙哥除了截掉了四个脚指头,恢复的不错,没有留下后遗症。
有了这一层经历,爸爸对我去龙哥那干活还是比较放心的。
临行前,他千叮万嘱我不能入山门、不能上家谱,就老老实实地干活,等父子俩再打拼几年就回来干点小买卖。
小姨明显不同意他的看法,小姨给我规划的是还是要自考一点学历,找个稳定点的工作才是正路。
虽然他俩还是没结婚,但是看上去越来越像两口子。
而我对小姨的感情在一方面淡了很多,在另一方面却越发的浓烈起来,像我妈。
晚上两个人又是一顿翻天复地的胡搞,彷佛不是自己的儿子即将远行,下午的语重心长都是假的一般。
他俩归于平静,我睁着大眼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