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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被撕开两瓣的丝袜中缝沾染上了不少的液滴,蓝白条纹的胖次中间有一块圆形的大水渍,在液体湿润下的布料贴紧了女孩的花瓣,让这两片性器不停颤动的模样被放大出来。“啧,我这儿还没开始喂呢,自己倒先高潮了……”鹰哥砸了咂嘴,言语中带着一丝可惜,“看来,等会只能留着去喂下面那张嘴了。”正在提裤子之时,他眼角的余光却瞟到了女孩的身体下方,那对被脱下来的长筒皮靴被摆放在地上,顶上就是女孩刚刚高潮完的私处,潮吹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正好滴落进靴筒。没了王姿淳的叫唤,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嘀嗒嘀嗒的滴水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鹰哥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一个点子:
兄弟们,这么漂亮的黑丝脚,想不想好好的肏一肏?
王姿淳的意识在昏昏沉沉中苏醒了过来。这一次将她刺激起来的,是喉咙里淌过的一串液体。王姿淳依稀记得自己昏倒前嘴巴里还塞着男人的肉棒,难道……她猛的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已经不再被阳具抽插,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黑乎乎的硅胶棒。虽然不用再承受男人那恶心的气味,但这根威猛先生的长度似乎要比真人还长,直接就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既然不是男人的……那这液体又是哪儿来的?王姿淳缓慢的思索了起来,接着,又有三两滴液体滑入了她的喉咙。这下她终于明白了,是嘴里的假阳具在慢慢的喷射。然而马上就有新的疑惑降临了:这液体黏糊糊的,不像是水,而且只在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丝丝凉爽,接下来就马上是异样的甜味。最可怕的是,随着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滑动,她全身上下都感受到了一种燥热——这和因干渴而火辣辣的嗓子疼还不一样,是一种让她忍不住扭起身子来的焦躁。
然后束缚感就传遍了全身。跟着她的意识一起恢复到正常水平的,还有她的神经系统。扭动身体时的不畅,让王姿淳重新审视起来自己的状况,毫无疑问的,她依然是处于被绑着的状态,只是姿势又变化了:现在她身后靠着的是一根圆形的粗柱子,上面涂上的红油漆让她不寒而栗,腰上个胸部下方各有一条皮带,把她的身体固定在柱子上,手臂直直的往上伸,手腕上同样是一根绕柱扣死的皮带将她的双手捆好,无毛的腋窝就这么平整的暴露出来。双腿被一百八十度的分开,也就是呈一字马的姿势,被绑在了一块银色的钢板上。脚踝、大腿、小腿、膝盖,不用说,都被皮带捆了个结实。
虽然说不用再忍受被绳索吊在空中的拉扯感,但是王姿淳的处境依然没有改变,甚至说是更差了。胸口最后的防线——那件薄薄的内衣已经不见踪影,女孩尚处在发育期的双乳光溜溜的,白花花的挺立在胸前,让她的脸上泛起一阵羞红。在高强度折磨下变得凌乱不堪的格裙还穿在腰上,但是这件衣服已经失去了遮挡的功能,裆部面前的那部分被朝两边剪开,露出了里头残缺的贴身衣物:原本就已被撕开的黑丝袜被更近一步的破坏,覆盖在内裤上的部分全部被扯了下来,至于内裤,也被剪开了一个小洞,不偏不倚的正好对准女孩的花瓣和穴口,露出一抹肉色。虽然下身的衣服一件不缺的都还留在身上,但是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穿,女孩暴露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等候着不知将如何到来的折磨。
“醒啦!等你好久了!”鹰哥的声音突如其来的从身后飘来,王姿淳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随后,瘦猴和阿赖也都从柱子后面冒了出来,走到了女孩的面前。三具赤条条的男性躯体让王姿淳吓坏了,但她的眼神却不知为何直接偏向了那几根擎天之柱。“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