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着醉酒的缘故，本就站不稳，摇摇晃晃的，看着就要倒下去了。

“父亲，父亲？”三娘试着喊了喊他，他并没有回应，垂着脑袋坐在地上。

王文胥这下是彻底醉了，两小厮费了不少劲儿，路上跌跌撞撞的，他都没什么反应。

他完全就是把酒当喝了，不住的往嘴里，本不停歇。

王文胥似乎是醉了，叽里咕噜的开始胡念叨起来，都是些听不明白的东西。

地上。

三娘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手也顿在半空：“父亲，你说什么呢？你杀了谁？”

刚准备起，便听见王文胥嘴里念叨了几句：“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王文胥模模糊糊的听见三娘的问话，又哼了两声：“杀谁杀了谁？我是杀了谁呢？”他嘴里嘀咕着，顿了顿之后突然跟发了疯似的蹭了起来：“不能！我不能杀她！”

三娘一声叹息，起准备将他扶起来。

待将人送到东恒院，赵氏闻声来看。见王文胥被人抬着来，便

三娘见他肯说话了，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三叔现在势大么？母亲想着您现在这副样当不了事，所以才想着委曲求全，希望三叔能在兄长的事情上拉一把。”

他非但不说话，反侧过去，显然不想再听她说了。

他说着，将酒盖掀开，手法很是娴熟。

王文胥也没见酒没了，也不嚷嚷，甚至连句话都懒得说，索靠在桌案边合上了。

王文胥见她坐着，也理会，自顾自的喝。

难怪王老太爷会发货，王文胥这副样任谁见了都会气的。

三娘知王文胥还清醒着，闭不说话只是在逃避：“您要是真过不去，那脆把所有的过失都推到我上吧，只要你好好的，咱们长房便能好好过下去。”

两小厮赶过来，将王文胥抬书房，直往东恒院里去。

三娘睁睁的看着他从还算清醒到意识模糊，期间都没挪过地儿。

王文胥听了不说话，从后又摸瓶酒来：“车到山前自有路，谁得了这么多”

外没响应，三娘便把王文胥轻轻扶了躺在地上，便又匆匆去外叫了人来。

三娘忙把他扶着，冲外喊叫：“来人，快来人！”

三娘并不介意，继续：“昨儿您发酒疯打了胡姨娘，今儿辰时母亲去西灵院给胡姨娘歉去，谁想等了大半晌都没见着人。若换从前，二房三房都对咱们恭恭敬敬的，哪会有这事情发生？如今您当不当大官真不要，但只求您拿个当家的样来，也不至于让母亲去受别人的气。”

三娘没想到王文胥倔起来竟如此难说话，她也气了，便就地坐下，看着王文胥喝。

王文胥听罢了，竟回了句：“那胡氏不过是个姨娘，你母亲去跟她什么歉？”

王文胥没回再回她，只是嘴里直哼哼，时不时的吧唧嘴。

三娘不死心，再问：“您杀了谁了？里的？府里的？还是外的”

“那他不往里钻，长房的日怎么过？”三娘反问他。

王文胥可算是睁开了：“那么宽，也得那逆有那本事才行，若是没那本事，还是别往官场里钻吧。”

喝醉酒的人忒重了，她尝试了两回，本没办法将王文胥扶起来。没办法，三娘想着去找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