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王文胥冲她：“莫要听歹人胡说，本没有这回事！”

可他求错了人，要他们命的不是三娘，而是齐王，她本没法左右。

“您就算不为外的老太爷想想，也该为母亲和长姊想想。她们都被抓了来，至今都没能回去。”

到底是亲生儿，睿王那藏之应该也跟先帝有关。

“您以为您瞒着众人，他们就没办法找到了？”

别是那双手，满目疮宁真让她看着揪心。

三娘起先也不确定，可听苏钦玉说睿王一行毫无踪迹的时候，才在想是不是那个地方。现在看王文胥这副反应，大抵是没错了。

“住！”王文胥大喊一声，忙：“你疯了？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您甭谁跟我说了，总之今儿我就是来劝您的。”

三娘见他不信，问他：“是不是在北城？”

齐王跟睿王火不容，本不可能想要保全睿王，那王文胥说的这个“君”大概是先帝吧。

王文胥一张脸尽是污垢，上的腥红也不知是不是血迹。他这番模样，肯定是别刑大牢里的人百般折磨过的。

如果说这是先帝的意思，王文胥这般就更能理解一些，可三娘却不愿见其成。

这就托付终生了？三娘岂会应允：“我既然来了，便没打算就这么走，不把您救去，我誓不罢休。”

王文胥急得不行，伸手来抓着三娘的臂膀：“不能，都这样了，饶他们一条生路吧。”

不过现在最棘手的不是淑妃他们在哪里，而是王文胥肯不肯亲自去指认。

王文胥骂：“这帮畜生！”

“父亲，自古忠义难两全，保住王家才是最重要的。你若是不愿意说，我去说便是。”

三娘一时想不透彻，什么叫君命难违？

若换成是旁人，三娘也许会相信是胡说八，可苏钦玉她是信任的。

“你知个什么？别瞎搅和了，赶快走吧。”

“父亲，您就为算为母亲和长姊着想一下，将事情说来吧。”

三娘想着先前那人百般代，赶忙切正题：“父亲，您就把淑妃他们的行踪跟齐王说了吧，王家一家就等着您的抉择了。”

她怎么会不知呢？这条在当年极为隐蔽，也是在邺越笙登基之后才被世人所知，后来便被封住了。

“赶快走吧，别我了”

王文胥似乎本不知这个，惊问：“她们也被抓来了？”

王文胥忙问她：“谁跟你说的？”

三娘继续：“有那么一条路，从里通向北城”

三娘：“兴许不是跟着您一起被带走的，但确确实实是被抓走了。”

王文胥显得极其痛苦：“不是为父不愿意，而是君命难违”

王文胥愣了愣，却不说话了。

王文胥却：“有什么事情我一人承担便是，你就听我一句劝，领着王家剩下的人，去把祁贤找到，然后跟着他一块儿走吧。他待你的心思我清楚，他的品行我也清楚，会对你好的。”

“您也别我是从哪里听来的，总之您就得听我的，否则我便自己去齐王那里代，结果也是一样。”

君命难违？

有时候，文人所崇尚的德不一定就是好的，就像王文胥此时一般。忠义本就不能两全，可他一样都不想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