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抬一看，下了一，赶忙轻轻推搡：“皇上，皇上？”

“可朕说的是真的，朕并非先帝的儿，而是朕的母妃与内廷侍卫所生。当时，先帝知，先皇后也知，包括贤王，朕那样样都类萃的兄长。”

“皇上，民女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你可会咏颂？”

他又：“因为他太仁慈，朕跟他就像古时的扶苏公与秦二世一般，他主张仁，而朕则是不择手段。历史也诚不欺我也，果然心狠才能成就大业。”

路上万一遇上她，朕没法代。”

“朕有个秘密，憋了几十年了，一直闷在心里不敢说，你要不要听？”

三娘当然信了，否则他也不会置贤王于死地。

“皇上如果不想说，就不会跟我提。既然提了，就一定是想说，所以民女选择洗耳恭听。”

三娘低着：“民女那儿雕虫小技不敢在皇上跟前卖”

“你会说去么？”他见三娘走神，竟问了这句话。

“朕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不必这么张。”

三娘见了又起去给他顺气：“皇上慢些，慢些”

他

三娘还是摇：“民女不知”

“以为朕死了？”他闭着睛突然开，把三娘吓得不轻。

他又缓缓睁开，看样比先前要虚弱不少，估计是说了那么多话，太累了吧。

照理来说，三娘该摇，说一声民女不敢。可她实在好奇，为九五之尊，一直憋在心里不能说的话是什么。

三娘这才松了一气。

“知他最后怎么会输给我么？”

说实话，圣上现在的状态，让三娘实在不敢相信他是个将死之人，看起来还极有神。

可她得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民女不信。”

三娘也不推辞，清清嗓，开始咏颂起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于归，宜其家室”

他赞许的了：“那朕便告诉你，其实朕这个皇位是抢来的，你信么？”

这下把三娘吓坏了，赶忙去探了探他的鼻，却又有那么一丝气息。

“民女，想听”

就在三娘这么想的时候，他突然闭了。

“会”

他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伸手便抓住三娘的手：“你可有读过诗经？”

他没有回三娘的话，依旧闭着。

三娘手心冒冷汗，赶忙从榻上起来，径直跪了下去：“民女还想长命百岁，万万不敢讲去！”

他叹息一声，又突然咳了起来。

他笑得开心：“那你咏来听听。”

他却没说她什么，而是：“朕的秘密，知的人都死绝了，如今就剩下我了，你还想听吗？”

地府一天，人间一年，说他会遇上涅华，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这倒真让三娘大吃一惊，当今圣上不是先帝的亲生儿，这确实是个天大的秘密。若是让世人知了，皇室怕要沦为笑柄，天下人又怎能臣服于他呢？

他轻声笑了起来：“你跟你母亲一样，胆很大。早先我看你一副怯弱模样，还以为你真怕事，如今看来当时是耍了小聪明。”

说得不错，当皇帝的就该心狠，你不心狠怎么能坐稳这个人人垂涎的皇位呢？

三娘了：“民女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