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则颔首致歉，掏钱包，“对不住，是我们没商量好，让您白跑一趟。这样，车费我照付。”

梁忱浅浅一笑，没往心里去，也不辩驳。

莫靖则打断她的话，“不，你不是我的朋友，一直都不是。”

租司机不兴了，“我这儿之前就定好了，别的生意都推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不是还在寒假，没这么快开学吧。”

梁忱一时无言，知他不会轻易退缩，再看一厨房的门，母亲的形影影绰绰，总像要晃过来一样。她不想继续在电话中辩驳，便应：“好，要么就机场见吧。”

“我也没在三亚……我上就到博鳌了，开过去就是。”

“我刚到海南，去你家拜个年吧。”

“也不用那么多啦。”司机接过一张，嘴上还抱怨着，人却退了回去，“下次你们约好再定。”

梁忱笑，“怎么和我小时候送你差似的？”

“有个联合项目，正好去趟国。”

梁忱没想到他如此直接，顿了顿，声音略低，“要说的事情，我大概都知，也不必再重复了，大家还可以是朋友……”

梁忱客气地应：“多谢了，不过我不在三亚。”

梁忱看他神自若，明明刚到，却一副已经来了好久、好巧顺路的样，暗暗觉得好笑，又不想当着母亲的面说破，索站在一旁不言语。

梁母也将他赶来时的急迫看在里，又看他谈吐文雅、风度翩翩，难免心中喜，语气也颇为亲切，问他在哪儿工作，家在哪里，这次是否和家人一同来，又顺带问了问婚恋与否。

“今天回北京，一会儿就发。”

梁忱攥拉杆箱的把手不放，“是啊，师傅都来了……”

放下电话，母亲果然走过来，问：“怎么了？谁呀，要去机场送你？”

梁忱抿了抿，“我在这儿也待不久，别跑来跑去了。”

母亲摇，“不，我要陪我姑娘多待会儿。”

“我也不是来度假的。”莫靖则笑了一声，“有些事，还是想开诚布公地聊一下。”

“在这儿也有熟人呀？男生么？”母亲打探的目光投过来，又叹气，“你看你的态度，唉。”

说话间，一辆租开过来，司机探问：“是梁女士订的车？”

莫靖则不禁坐正，“我就在滨海路。你几的航班，我去送你。”

梁忱应：“算是吧，我都订好车了。”

梁忱在一旁听得皱眉，几次想打断。梁母听说莫靖则也在北

这时一辆SUV从斜里过来，挡在租车前方。莫靖则拉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赶到梁忱边，想要接过她手中的箱，“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正好也要去机场，我带你过去。”

两人站在路边等租。梁忱说：“太这么大，你先回家吧。我定的租上就到了。”

梁忱应了一声，拉着行李箱走向车后。

“你刚来，休息一下吧。”梁忱语气和缓，“我订了租。”

租向后退了几米，打绕开。莫靖则松了一气，这才顾得上和梁忱的母亲打招呼，只说自己是梁忱的同学，也来这边度假，刚刚知她要去机场，顺路去送一趟。刚才沿着海滨大疾驰时，他就想好了说辞，此时很是坦镇定。

“……那，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