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听到别人赞扬莫靖则，就像赞扬她一样开心。而且在她看来，这说明莫靖则并非像想象中那么情淡薄，他只是更为内敛沉，如同厚的冰层下，沉静无声、却奔不息的河。

前几日刚下过雪，但天气不够寒冷，跑上已经没有丝毫积雪，只有草坪上的背还残留着一些将消未消的。张佳谈起那场大雪，依旧兴奋，说她忍不住下楼，在别人车窗的落雪上写了好多字。

“那你叹什么气？”

方拓照顾她的速度，跑得轻松，好整以暇：“他就是想帮莫莫和师父呢？”

“又笑我！”夏小橘赧然，撞了他一下。

虽然前一次跑步张佳颇耗力，咬牙持着完成十二公里，回家冒卧床两天，但她只是略风寒，而且质还算不错，这个周末又和方拓、夏小橘一起来练习。二人担心她冒未愈，嘱咐她多穿一些，慢跑就好。而张佳今天心情格外舒畅，连带脚步都轻松起来。

“我是没想到，叔叔阿姨的态度能那么快化。”夏小橘说，“莫大功不可没啊。”

夏小橘对方拓说：“那天你师父就在楼下等着，冻够呛吧。”

“他又没神失常。”方拓笑，“你担心佳，还是你家偶像？”

“那些话，就不像他说的。”夏小橘轻轻摇，真想象不啊。这要是一场戏，这位男演员一定拿错台本了。

完毕，方拓和夏小橘要去跑上二十五公里，预备下周再拉练一次三十公里的长距离。他们特意嘱咐张佳，要是跑完天气太冷就不要等二人，直接回去就是。

“之前你觉得莫大冷落佳，有些担心；现在他对佳上心，你又担心。”方拓微微一笑，“跟着担心的话，别太激动哈。对，这次我不能给你买梨……嗯，苹果大概也不行。”

方拓哈哈大笑，顺势向前跑了几步，“哎呀呀，你一定是吃多了，好大的动能！”

夏小橘回看了一，没有了张佳的影。跑步时说不了长句，她言简意赅，“莫大有怪。”

“不像他。”

空气微寒，却有一沁人心脾的凉意，着脖和帽，跑起来十分舒，只有鼻尖冻得发红。结束了二十五公里，看到张佳发来的短信，说她也轻松完成了十公里，先坐地铁回去了。

她笑应：“我今天也要跑个十公里试试看！应该会比上次轻松！”

“你觉得这样的莫大，正常吗？”夏小橘问。

，说和叔叔婶婶吃过午饭，再回家找她，陪她一起去逛街。

“他格好，冻冻没问题。”方拓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最基本的姿态总要有吧，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得去呀。”

“‘你好’、‘下雪啦’、‘北京晚安’……”张佳轻快地笑着，“不知第二天早晨司机们看到那些字，都是什么表情。”她有些遗憾，当时莫靖则不在边，不过后来得知他去帮邵声二人说和，听大家转述了他的话，心底也有一丝动和自豪。

夏小橘坦言，“她被莫大影响太多了。”

夏小橘问：“你都写什么了？”

“哪儿怪？”方拓明知故问，非得引着她说来。

“我看佳今天心情很不错啊，状态也好。”夏小橘说着，叹了气。

一同跑了两公里，距离渐渐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