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间，已经到了目的地。司机师傅打表，报上价钱。

“那说话呜鲁呜鲁的，像嘴里了个东西。”

“别那么多废话，”他佯作发怒，“快说在哪个医院！”

第三位是个年轻人，自述下颌骨和耳朵界疼痛，张不开嘴。他傍晚去游泳了，担心是泳池不净，耳朵里发炎。医生没看耳朵，让他活动了一下下颌，说：“TMD，要去腔科。”

他声音笑，“没事，就看你睡没睡。”

夏小橘无奈。时近夜半，她在路边站了十来分钟，总算等到一辆租，乘上去直奔附近名声最响的大学临床医院。

方拓听她声音有异，奇：“你不都洗漱了？还吃东西呢？”

第二位小学生是急中耳炎，医生置后开了滴耳，嘱咐第二天来复诊。

在车上又收到方拓发来的消息，“睡了么？刚才是不是又到电话了？我打回去你也不接。”

没想短信刚发去片刻，电话就响起来，铃声在租车内格外清晰。夏小橘不好再装听不到，着接了起来，纸巾捂着嘴角，混混应：“喂，是我啊。”

“哎不用，没大事儿……”

照明灯打过来，被压板压了一下，夏小橘觉到医生一边看，一边拿什么械戳了戳那块冥顽不化的香梨。

“没……我没听见么……”

医生继续解释，“全称是颞下颌关节紊综合征，有可能是单侧咀嚼过度，也可能是因为磨牙。休息两天就能好转，的明天去看腔科吧。”

了几个字就有要来，急忙仰起，忙地在包里翻着纸巾。大夫拿压板压着她看了看，摇了摇，“这得找耳鼻，你还是去大医院看专科吧。”

夏小橘想，我这梨怎么取，要用钩吗？

夏小橘只得坦白，“咙卡了东西，我来医院看看。”

方拓奇：“你在租上呢？这么晚去哪儿？”

夏小橘一愣，看年轻人也木然站着，估计都被医生一句“TMD”震住了。不是自己的科室，也不能骂人呀。

夏小橘挂了耳鼻科的急诊，没想到半夜三更，前面还有两三个人排队。一个小房间，门半开着，里面说什么都听得到。

“睡也被你吵起来了。”

夏小橘长吁一气，幸好不用面对一场医患大战了。不过，这简写也够给力。她想着想着，不禁暗笑起来。

前两位是小朋友。第一个就是晚餐被鱼刺卡了，家人喂了醋，了馒，到了夜里依旧疼得睡不着，爸妈抱着急匆匆赶来医院。难免被医生教育了两句，不要用土方法理，真的刺破麻烦就大了。医生拿上镊，两秒就夹了来。

“不是鱼刺吧，白天没听你说呢。”方拓那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传来，“你在哪家医院呢？先去挂号，我这就过去找你。”

她回复，解释：“可能不小心碰到了。刚才洗漱来着，没听到。这就睡了，晚安。”

“你怎么不说，刚才你电话吵我呢？喊你那么多声都不答应，我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呢！”

下一个便到她。夏小橘有些心虚，她刚才笑了半天，若是说了就诊的原因，只怕自己才真的会成为笑柄吧。她羞愧地回，好在后面没有新的患者跟上，心下松了一气。

“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