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则隐约听，问：“你那边一切都还好？”

“工作是工作，也不能指望人人都厚，人人都讲情分。”莫靖则安，“权当是个教训，认清了这个人，以后敬而远之就是，自己也知要更谨慎了。”

明知占据了自己的时间和心神，为何却念念不忘？

时近周末，罗超又接了一单帮朋友的咖啡馆拍宣传照的小活儿，半是玩乐半是义务，也喊上张佳和小安一同去玩。

咖啡馆室外有一方小院，安装了玻璃幕墙，夏天可以开窗通风，冬天便是房，一年四季木葱茏，几只光亮的猫咪悠游其间，或嬉戏或懒散。小安逐一拍照，玩得不亦乐乎；张佳情绪低落，心不在焉。

他唯一想知的，是梁忱在忙碌之余，是否也会偶尔想起他的存在。

“没。”张佳低声，“但是我亲看到他记在自己手机上啊。”

然而，在他心中，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无关份地位，无关年龄容貌。世人看到她的聪慧，看不到她的狡黠；看到她的端庄，看不到她的天真。

“好是好，就是……”张佳忍不住，说起最近工作中的委屈。她负责几个楼层的会议室调预定，有一位经理想要预约二十人左右的场地，她查看时间，预定了九层的一间。经理提想要提前查看场地布局，当时正好九层被占用，张佳就带他看了同格局的八层会议室。

“空无凭，这些都不能作数。”莫靖则嘱咐，“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无论大事小事，程上一定要正规，往来必然要有凭证。”

而他自己呢，对梁忱又说得上了解多少？

莫靖则一走数日，张佳总是心神不宁。他音讯寥寥，即使有电话打过来，二人也聊不上几句。说起周末的计划，他仍旧留在上海，忙里偷闲，可能会和同行的老同学们短暂小聚。

张佳试探，“要是不忙，不如回来北京？你爸爸妈妈也要到了吧？”

谁想到了会议当日，经理带着外方客团队直奔八层，和另一拨会议人恰好相遇，他又认准了自己预定的是八层，场面一时尴尬。

会后连带张佳都被他劈盖脸数落一通。她十分委屈，对莫靖则说：“明明告诉他预定了九层，是他着急看布局，我就给他看了一模一样的八层会议室。”

罗超看她神恹恹，关切地问：“怎么，哪儿不舒服么？最近冒的不少，你也多穿啊。”

张佳摇，把工作上的烦心事一吐为快。

张佳并不觉得这是安，她满腹委屈，又觉得更加难过一些。

莫靖则：“已经和少爷说好了，让他好好表现两天。我回去他机会就少了。”

罗超气愤，“这样的人也太过分了，事虎还没有担当

莫靖则说：“你预定后，有发邮件和他确认么？”

是讥嘲，他都不希望看到别人如此讨论梁忱。在他们中，她不过是一个标杆，或是一个图腾。

卓越的学者，优秀的教师，杰的科学家。

罗超给她们了带着猫咪图案拉的咖啡，还有猫爪样式的小饼。张佳一边说着不想吃，要减，一面不知不觉又吃了很多。

张佳抱怨，“哪想到遇到这么一个不讲理的？！”

张佳心中失落，“哦”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