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小橘不假思索地。

夏小橘果断，想起方拓的表白，情不自禁微笑起来，略带慨说：“他和我说，‘我需要你啊’，那时候我真的特别欣。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是经历这么多波折和等待，也未必会和他在一起。”

“嗯，不过也问过自己，是不是结婚太早？有时候会觉得，还有很多浪漫的想法没实现。”

夏小橘只能应下来，“啊，好呀。等我问问他时间。”

隔了几日，方拓和几位同门受邀回母校，为师弟师妹一场攀登技术的基础培训。夏小橘离得不远，说好过去看闹。

等她赶到人工岩下，已经是日暮时分。械作的培训接近尾声，方拓正在检查师弟师妹们的学习成果。

夏小橘略错愕，不知说什么好。

“那不就得了，能和特别喜的人在一起，是多开心的事儿呀！别的事情，循序渐吧。”邱乐陶评论，又缠着夏小橘拿手机来看照片，“啧啧，帅一个小伙儿啊，看着材也不错，你以后就开心去吧！”

“大概就是份转变，有了娃，一时有些不适应吧。”

“你也开心啊，有娃了。”

临到下班她跑去洗手间，觑着左右无人，拿化妆包来。她大多时候素面朝天，只怕手艺不适得其反，于是洗了脸，简单抹了薄薄一层粉底，涂上几乎看不的影，再把眉画整齐。红抹上，用纸巾抿了几次，依旧觉得有些突兀，索蹭掉，只涂了一层膏。

“我俩现在就这些，都和你讲啦。”

“这怎么比？我早都不喜程朗了。”夏小橘想了想，“不像那时候那么钻角尖了。”

夏小橘字斟句酌，“黄骏也不见得能给你想要的浪漫，只不过因为没在一起，会把一些理想化的情景寄托在他上吧。”

“是啊，不知怎么，就梦到了。”邱乐陶莞尔，“不说啦，反正就是个梦。还是说你和方拓吧！”

邱乐陶淡淡一笑，垂眸抚着女儿的脸庞，沉默了一阵，轻声：“我那天，又梦到黄骏了。”

同事不以为意，继续说：“看你最近心情不错，气很好呢。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

“啊？”

“我看他大方的。”同事挑眉笑，“反正我们大家也见过，哈。”

她手忙脚把小化妆包到一旁，“哦，就是快冬了，嘴有。”

正在抹着膏，有同事来，笑：“咦，今天晚上佳人有约呀？”

夏小橘唯恐打扰众人，贴着铁丝网走到岩侧旁的角落。方拓一瞥之下看到她，扬眉一笑，手臂微抬，无声地打了个招呼，目光又回到学员上，继续纠正细节。绳结是否平顺、的姿态和手臂的位置，快挂和扁带的连接和使用顺序等等，逐一

夏小橘脸颊发，跟着笑了两声，揣起化妆包匆匆忙忙跑了去。

“和程朗比呢？”

“那你喜他吧？”

“你心里就只有方拓，以前的事情不会再想了？”

较平静。所以说，我还羡慕你的少女心的。”

“我梦到，他说，和我走吧。我说，太晚了，现在真的不能回了。”

“我知，就算梦，也不过是一厢情愿。他才不会和我说这些。”邱乐陶自嘲地笑笑。